我不自覺的摸向自己還貼著創可貼的脖頸。
格瑞目光順著我的動作落在那個顯眼的創可貼上,眸色瞬間沉了下去,“還在疼?”伸手想去碰,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語氣有些僵硬,喃喃道:那天……是我太急了嗎?
金視線掃過你脖子上的創可貼,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湊近看了看,“誒?這是怎麼弄的?”眉頭輕輕皺起,語氣變得關切起來,“之前沒注意到……疼不疼啊?”
嘉德羅斯視線順著我的動作落在那個刺眼的創可貼上,眉頭瞬間擰緊,“遮什麼?那是誰弄的?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碰到你了?”
格瑞冷冷地瞥了一眼圍過來的兩人,尤其是看到嘉德羅斯探究的目光時,周身氣息愈發森寒,不動聲色地插進我們之間,擋住了嘉德羅斯看向我脖頸的視線,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沒什麼好看的,只是蚊蟲叮咬處理了一下。”
嘉德羅斯看著擋住我和他之間的格瑞,心裡一陣不爽,正要發作,就被我接下來的話制止了。
“我沒事的,金,你快去比賽吧,你的隊友們都要等著急了。”
金撓了撓頭,看了一眼場邊正在催促的隊友們,“好吧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就在看臺上乖乖坐著哦!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
嘉德羅斯看著金跑遠的身影,又把視線轉回到我的身上,這一次完全沒有打算留給格瑞一眼,冷哼一聲,“終於滾去打球了。”上前一步,手指粗暴地挑起那個創可貼的一角,卻又沒真的撕下來,聲音低沉危險,“回答我,安芷思。這個傷到底怎麼回事?別告訴我是你自己摔的。”
格瑞一把扣住嘉德羅斯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淤青,冷冷地拉開兩人的距離,眼神如刀般刮過嘉德羅斯的臉,隨即低頭看向我,語氣裡壓抑著翻湧的醋意和怒火,“離她遠點。還有……誰準他這麼碰你的?”
嘉德羅斯猛地甩開格瑞的手,嫌惡地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腕,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哈?憑什麼?我想碰誰就碰誰,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格瑞冷眼看著嘉德羅斯,絲毫沒有鬆懈的意思,反而更進一步逼近,身上淡淡的牛奶味資訊素隱隱帶著一絲攻擊性,“憑她是我的人。”微微側頭看向我,雖然語氣依舊生硬,但眼神里藏著不容置疑的獨佔欲,“你說呢?安芷思。”
“我不是任何的人,我是自由的。”
嘉德羅斯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神輕蔑地掃過格瑞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你的人?呵,真是大言不慚。”轉身重新面向我,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霸道而不容置疑,“至於自由……安芷思,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強者才能談自由。在我這裡,你的“自由”就是乖乖待在我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