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麼算?”
嘉德羅斯的身體微微前傾,逼近我的臉龐,聲音低沉磁性,透著一股危險的壓迫感,“怎麼算?自然是肉償……不對,是拿你自己來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語氣惡劣又帶著幾分戲謔,“比如沒收你一段時間的人身自由,把你關在我看得到的地方,讓你每天除了我什麼都不許想。”
我沒有猶豫的就拒絕了,“那還是算了吧。”
嘉德羅斯輕哼一聲,對於我這種軟綿綿的反抗只覺得好笑,並沒有真的動怒,“晚了。上了我的車,就沒有‘算了’這個選項。”收回身子靠回椅背,雙臂抱胸,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不過嘛……你可以試著表現好一點,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減輕處罰。”
這麼說是以為自己是法官嗎?
我滿不在乎的問:“那我要怎麼表現才行?”
嘉德羅斯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光,故意拖長了語調,“這都要問?真是笨得無可救藥。”伸出食指勾起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最簡單的……從現在開始,手機關機,不準看任何人發的訊息,眼裡只能有我。能做到麼?”
“不能。”
嘉德羅斯的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被我這乾脆利落的拒絕氣笑了,眼裡的玩味更濃了幾分,“不能?”忽然傾身靠近,修長的手指首接按住了中控臺上的車窗升降鍵,把車窗升起,隔絕了外界的聲音,“行啊,嘴還挺硬。既然做不到第一條……那就換個你能做到的。”
我看了眼被關上的車窗,繼續問:“換成什麼?”
嘉德羅斯輕笑一聲,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我的唇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自己的嘴角,“很簡單……之前逃跑的時候親了我一下。現在,我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既然之前是你先動手的,這點“利息”,你應該不會吝嗇吧?”
我明知故問:“也是親臉嗎?”
嘉德羅斯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愚蠢的問題,挑眉嗤笑一聲,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親臉?安芷思,你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我看起來像是那麼好打發的人嗎?”
我搖了搖頭,拒絕道:“親嘴嗎?那不行。”
嘉德羅斯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那笑聲裡透著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不行?”猛地湊近,鼻尖幾乎抵上我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聲音低沉沙啞,“這時候知道說不行了?之前為了逃跑親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矜持?”
我反駁道_“臉跟嘴怎麼能一樣?”
嘉德羅斯聽著我這歪理邪說,氣極反笑,伸手捏住我的臉頰肉,稍微用了點力往兩邊扯了扯,“少拿這種幼稚的藉口搪塞我。既然敢做初一,就別怪十五我不講道理。”鬆開手,指腹摩挲了一下剛才捏過的地方,“親哪兒不是親?反正最後便宜都是你佔了。”
“那我不佔你便宜好了。”
嘉德羅斯聞言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鬆開手坐首身體,“不佔便宜?”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嗤,目光灼灼地鎖住我的視線,“安芷思,你是不是忘了這是哪裡?想上我的車容易,想全身而退……沒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