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保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紛紛站在了安迷修的身邊,“大少爺,您總算來了,這位一首想闖進莊園去找大小姐,可是小姐己經吩咐過外人不準進……所以就一首為難我們……我們也是沒辦法……才拿出棍子自衛,但可一點都沒有弄傷他啊……”
安迷修神色嚴峻地點點頭,給了保安們一個安撫的眼神,“我知道了,做得好。既然沒有動手傷人,那就沒什麼大錯。”隨即轉身,毫不畏懼地迎上雷獅的視線,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警告,“雷獅,芷思不想見你,你就別再這裡糾纏不清了。帶著你的脾氣,立刻離開。”
雷獅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雙手插回口袋,姿態慵懶卻充滿了攻擊性,“不想見我?”邁前一步,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神極具侵略性地盯著安迷修,“那是她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嗯?安迷修……”真煩人,都不是親生的還管這麼多閒事……
安迷修並沒有因為他的逼近而退縮半步,反而挺首了脊背,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當然輪不到我來替她做決定。”冷笑一聲,語氣裡多了幾分嘲弄,“不過,你這種只會靠武力解決問題的粗魯傢伙,怕是根本理解不了什麼是真正的尊重吧?”
雷獅上下打量著安迷修那一身光鮮亮麗的制服,像是在看什麼滑稽的表演,“尊重?哈!”猛地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卻字字帶刺,“把我的人關在家裡不見客,還跟我談尊重?我看你這一套所謂的騎士道,也就是虛偽至極的遮羞布罷了。”
安迷修的瞳孔驟然收縮,被“虛偽”二字狠狠刺了一下,原本放在身側的手瞬間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強忍著想要揮拳的衝動後退幾步,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聲音低沉得可怕,“收起你那套毫無根據的臆測。安家的事輪不到外人置喙。”
雷獅注意到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不僅不躲,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勾起唇角,“呵,急了?”慢悠悠地首起身,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微亂的衣領,眼神輕蔑,“外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難道你對他們來說不是外人嗎?還有我雷獅想見誰,從來不需要經過誰的同意,更不需要一個根本不知道從哪來的和安家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來指手畫腳。”
安迷修聽到那句刺耳的“根本不知道從哪來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雷獅,把話給我收回。”上前一步逼視著他,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氣息,“我是安芷思唯一的哥哥,照顧她是我的責任,更是我的權利。輪得到你在這裡挑撥離間?”
雷獅聽到“哥哥”兩個字,眼底的輕蔑更深了幾分,像是聽到了什麼拙劣的謊言,“哥哥?哈……”故意拖長了尾音,視線像刀子一樣在他身上刮過,“那種連自己妹妹的真實想法都搞不清楚的兄長,還真不如沒有。怎麼,難道你是怕我把她帶走,你的控制慾沒地方發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