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被“下作”兩個字氣笑了,舌尖抵著上顎,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建設性?”根本不理會安迷修那張正義凜然的臉,目光越過他的肩膀,首勾勾地落在我露在外面的碎花裙襬上,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惡意,“比起你這套只會擋路的空話,我至少能首接把她帶走。”
安迷修到“帶走”二字,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兩下,原本紳士剋制的姿態徹底崩裂,猛地一步跨上前,幾乎是指著雷獅的鼻子低吼,“你說什麼?!”轉身迅速將我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圈進懷裡,寬大的手掌按住我的後腦勺壓向胸口,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有些發抖,“誰給你的膽子……敢動這種念頭?”
我的臉緊緊貼著安迷修的胸膛,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悶悶的說:“哥哥……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雷獅看著安迷修那一副要把我揉進骨頭裡的架勢,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滑稽的畫面,抱起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把我護得密不透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真是感人的保護欲啊。怎麼,怕我看一眼就把她吃了不成?”
安迷修聞言渾身一震,這才驚覺自己剛才情緒失控下用了多大的力氣,連忙鬆開緊扣我後腦的手臂,改為輕輕托住我的背,但身體依然像堵牆一樣擋在前面,低頭看向懷裡的我,神色懊惱又自責,“抱歉……是下意識的反應。有沒有弄疼你?”
我搖了搖頭,“沒事。”
雷獅看到安迷修那副小心翼翼呵護寶貝的樣子,只覺得更加刺眼,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視線冷颼颼地掃過他的後背,“嘖,剛才不是還氣勢洶洶地要跟我拼命嗎?這就心疼上了?真是雙標得讓人反胃。”
安迷修沒有回頭理會雷獅的冷嘲熱諷,只是專注地看著我的眼睛,抬手輕輕替我理了理臉頰邊的髮絲,聲音放得很低,帶著只有我能聽見的溫柔與篤定,“下輩子都不可能讓你在他那種人手裡吃虧。只要我在一天,就沒有誰能動你分毫——這哪裡是什麼雙標,分明是身為兄長的基本職責。”
吃虧嗎?好像己經吃過了……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哥哥。”
雷獅翻了個白眼,嫌惡地嘖了一聲,“夠了沒?”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我那隻藏在開衫下的手腕,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少聽他那些煽情廢話。安芷思,過來。”
安迷修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抬手,“啪”的一聲重重拍掉雷獅伸出的爪子,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一把將我的手腕拽回來牢牢握在掌心,力道大得彷彿生怕慢一秒就會被搶走,冷冷地瞪著雷獅,“雷獅,把手拿開。你有什麼資格對她發號施令?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想碰誰就碰誰的地方!”
因為被安迷修握著的正好是我受傷的右手,我忍不住痛哼,“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