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現在去說已是無用,您的兩位兄長已經狠了心要將您和義父分開。
如今義父已經在打包行李準備離開了。
他讓我問您一句,可要跟他一起離開。”
糜貞是個有腦子的女生,且,不是戀愛腦。
姜淮看過她的屬性面板,智慧一欄上糜貞足有八十五,和她的魅力不相上下。
糜貞立刻開始思考著跟姜淮走這件事的結果。
如果她跟姜淮離開的話,糜家就失去了一個成為未來徐州刺史自己人的機會,糜家的未來很可能會因為她的任性而消失。
糜貞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姑娘,相反,生在商賈世家,她從小耳濡目染,不自覺的就會計算起利弊來。
是為了愛情,還是為了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家族。
這本就是兩難的一件事,就看糜貞到底是更偏向於相處了三年的愛人,還是養她十餘年的兄長。
最終,糜貞選擇了兄長。
“我,不能走,若是我走了,糜家再難有這麼好的機會。”
姜小狗面色不變,聞言後向著糜貞深施一禮
“義父料到了這一點,讓我告訴小姐,這件事不怪小姐做出的任何決定,親情和愛情本就是兩難的抉擇,義父仍舊感激小姐當年的救命之恩。
小姐,我告辭了。”
姜小狗跟了糜貞一年時間,因其聰慧、細緻,已經成了糜貞身邊不可或缺的體己人。
如今姜淮要走,姜小狗也要走,糜貞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不能,不走麼?”
糜貞自覺自己對姜小狗很好,還曾和姜淮據理力爭怎麼能給一個女孩子取名小狗,如今姜小狗卻走的毅然決然,道了聲告別後,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糜貞呆坐在房裡,一時間兩行清淚落下。
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翌日
糜府門前忽然就圍了很多人,門房皺著眉看向這些富態的掌櫃,這都是朐縣糜家商行的大掌櫃,足有七人。
米行、布行、鐵匠鋪、書店、鹽店、酒鋪、客棧,幾乎是壟斷了整個朐縣的衣食住行的七位大掌櫃,如今卻都面色焦急的堵在糜府門前。
“誰啊,一大早上的吵吵個不停。”
糜芳本來心情不錯,起床後,下人就跟糜芳說了,姜淮已經在連夜舉家出城了。
正當他滿心歡喜的時候,門口的吵鬧聲讓他的好心情消散一空。
門房連忙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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