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難道忘了?
那現在泰山裡跟著臧霸的是什麼人?
是跟著臧霸燒殺搶掠十幾年的賊兵,是甘願為他賣命的死忠!
哪來的什麼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
姜淮目光如刀,壓低了聲音在呂布耳邊一字一句道:
“管他有沒有無辜的百姓,對外,那就是一幫該死的賊寇!”
一席話,如同驚雷炸在呂布耳邊,他渾身一震,瞬間愣在了原地。
姜淮繼續道:
“溫侯,你要明白,保境安民,護的是良民,不是賊寇!
你立的仁義人設,是對百姓仁義,不是對殺人放火的匪類仁義!
如今臧霸散播流言,罵你殘暴,徐州城裡也有人跟著煽風點火,那不妨就問問全徐州的百姓,為何要心疼一群佔山為王、打家劫舍、年年劫掠琅琊邊境、害了無數百姓性命的泰山賊?”
“心疼賊寇的人,又是什麼人?難道不是和賊寇沆瀣一氣的匪類麼?”
呂布猛地一拍大腿,虎目瞬間亮了起來,放聲大笑:
“對啊!賢弟!你這一句話,點醒我了!
我護的是徐州百姓,圍的是殺人放火的賊寇,何錯之有?
我之前怎麼就鑽了牛角尖,急著去辯解呢!”
笑罷,他又連忙問道:
“那賢弟,咱們現在是不是立刻派人,把這番話傳遍徐州,澄清流言,讓百姓都明白過來?”
“不急。”
姜淮卻擺了擺手,語氣從容
“溫侯,這流言,咱們非但不能攔,不能急著澄清,反而要讓它傳得更兇,傳得更廣,越沸沸揚揚越好。”
呂布徹底懵了
“啊?這是為何?賢弟,這流言再傳下去,我的名聲……”
“溫侯你想,如今流言剛起,百姓不過是半信半疑,咱們此刻跳出來辯解,反倒落了下乘,像是心虛了一般。”
姜淮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道
“不如就讓它徹底發酵,讓全徐州都來議論這件事,讓那些藏在暗處,想借著這事攻擊咱們的人,比如劉備、糜芳之流,全都跳出來,把這把火徹底燒旺。
等這流言傳到頂峰,全徐州都在爭論這件事的時候!
咱們再反手一擊,把這番話丟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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