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文人罷了,怎麼會親自上戰場呢?”
張遼聞言,鬆了口氣,心道也是。
一旁的姜小鼠拎著兩柄百斤重的重錘也甕聲甕氣地說道:
“文遠放心,有俺在,定護義父周全!
管他什麼李豐張豐,一錘下去,全給他砸成肉泥!”
張遼聞言,這才放心離去。
但等他走後,姜淮反手就摸出了方天畫戟
“布之武勇啊,今晚上一定好好嘗試一下!”
……
夜越來越深,烏雲遮月,天地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李豐大營裡,守營計程車兵早已困得東倒西歪。
營門處的哨兵乾脆靠在柵欄上打起了呼嚕,整個大營死寂一片,只有偶爾傳來的梆子聲。
子時一到,姜淮眼中寒光驟起,沉聲喝道
“動手!”
一聲令下,蟄伏的猛虎驟然亮出了獠牙!
張遼領四百人,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悄無聲息地繞向大營後方。
而姜淮一夾馬腹,胯下戰馬如同離弦之箭,徑直撞向大營正門!
姜小鼠拎著雙錘,緊隨其後,四百鐵騎緊隨而至,馬蹄聲雖輕,卻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
“砰 ——!”
一聲巨響,腐朽的木柵欄應聲碎裂。
姜淮手持丈二方天畫戟,率先衝入營寨之中,畫戟橫掃而出,寒芒裹挾著千鈞之力!
瞬間便將三名剛驚醒的哨兵攔腰斬斷,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冰冷的地面上。
這是姜淮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在萬軍叢中,獨自動用呂布的巔峰武勇。
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彷彿天生便與他融為一體。
呂布半生征戰打磨出的招式、對力道的精準掌控、對戰場瞬息萬變的判斷,盡數刻在了他的骨髓裡。
他策馬前行,畫戟舞得密不透風,時而直刺如毒蛇出洞,精準洞穿士兵的咽喉。
時而橫掃如驚濤拍岸,瞬間掃倒一片敵軍。
時而挑劈如雷霆萬鈞,連人帶甲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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