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將僅剩的兩千兵馬盡數布在城頭,滾石、擂木、火油堆積如山,甚至拆了城內的民房,將磚石木料全都運上了城頭,一副與城池共存亡的架勢。
攻城戰又不比野戰,重甲騎兵的衝鋒優勢蕩然無存,只能靠著步卒一步步往上衝,傷亡不斷增加。
而呂蒙更是打得憋屈。
他剛率兩千兵馬從高平南下,方與縣的于禁便立刻率三千兵馬從側翼殺了出來。
于禁深知呂蒙的厲害,根本不與他正面交戰,打了就跑,硬生生拖住了呂蒙的腳步。
一連攻了七日,湖陸縣依舊牢牢握在曹軍手裡,徐州軍反倒折損了近千兵馬。
中軍大帳內,姜淮看著輿圖,聽著前線傳來的戰報,最終緩緩搖了搖頭。
“罷了,停止攻城。”
張遼急聲道:
“主公,再給我三日,我定能拿下湖陸!”
“不必了。”
姜淮擺了擺手
“湖陸縣雖小,卻有曹軍死守,後方還有于禁隨時馳援,硬攻下去,倒是能拿下來,但是傷亡太大,得不償失。
賺的比花的多,不是我的風格。
既然拿不下來,那就讓他成為一座孤島吧。”
他當即下令,命成廉繼續駐守沛縣,率五千兵馬守住沛縣防線,與湖陸曹軍對峙。
命呂蒙率軍返回高平,駐守高平、任城一線,與沛縣成廉形成南北夾擊之勢,死死困住湖陸縣。
兩縣各留一千西涼鐵騎,隨時可以馳援,絕不讓湖陸曹軍有半點向外擴張的機會。
“傳令呂蒙。
多撒斥候,沿著泗水兩岸日夜巡查,但凡發現有往湖陸縣押運糧草的隊伍,盡數截下。
他不是想守麼?
我倒要看看,沒有糧草,他曹洪、夏侯淵能守多久。
打不下來,我就餓死他們。”
“喏!” 親兵立刻躬身領命,轉身快馬傳令而去。
姜淮望著輿圖上的湖陸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郭嘉想釘住他?
那他就先把這顆釘子困死,慢慢磨。
反正如今魯國、任城、樊縣都在他手裡,他耗得起,曹操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