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踉蹌著後退一步，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終於怕了。
這哪裡是彈藥不足？
這分明是彈藥多得用不完！
“堂兄！守不住了！快走吧！”
袁尚聲音發顫，抓著高幹的胳膊
“再不走，城牆全塌了，咱們就被堵在城裡了！”
高幹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城外連綿不絕的炮陣，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他怎麼也想不通，姜淮到底哪來的這麼多火藥炮彈？
難道他還能憑空變出來不成？
“傳令！” 高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留五千步卒，依託街巷繼續抵抗！
其餘人馬，隨我從南門撤！”
他就不信了，姜淮就算彈藥多，打晉陽耗了這麼多，打下一座城還能有剩？
等退到榆次，依託城池再耗一波，總能把他的火藥耗光！
“走！”
兩人不敢多待，連府裡的細軟都來不及收拾，帶著親兵家眷，匆匆從南門溜了出去，打馬往南狂奔。
身後，晉陽城頭的喊殺聲越來越近。
“四百發！”
最後一聲報數落下，伴隨著震天動地的轟鳴，北城牆正中轟然塌開了數丈寬的缺口。
塵土散盡，缺口後密密麻麻的幷州軍正端著兵器想堵上來，迎面就是火槍營的三輪齊射。
砰砰砰 ——
鉛丸呼嘯而入，前排的幷州軍成片倒下，鮮血濺滿了斷壁殘垣。
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城內跑。
“入城！”
姜淮一揮令旗，張遼帶著虎豹騎率先衝過缺口，玄甲軍緊隨其後，如同鋼鐵洪流般灌入晉陽城。
留守的五千幷州軍本就軍心渙散，哪裡擋得住虎狼之師，不過一個時辰，城內的抵抗便徹底平息。
夕陽西下時，徐州軍的大旗插上了晉陽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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