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超英也是絕口不提定量的事情,就好像是不說,黃玲就聽不出來這裡面沒說的話一樣。
黃玲聽到這話手裡的活都沒停,只是略微抬起頭看了一眼莊超英。
“你覺得媽是真的忘了這件事情嗎?你到底是不是在心裡信任媽的話,你自己心裡清楚。先不提定量的事情,你就說鵬飛來了住哪?”
“我是想著讓筱婷先睡在閣樓,圖南和鵬飛住在裡面那間屋子,就一個暑假,很快就過去了的。”
莊超英來的路上己經把這些事情都想好了,他也算是有點準備。
換作前幾年他可能還會硬氣一些,可是這兩年他發現黃玲不再像以前那樣忍著了,他也不敢太過分。
黃玲終於捨得認真的看了一眼莊超英了,“筱婷這一年不怎麼接觸她阿爹的阿婆了,才算是好了一點。你忘了當初讓她住閣樓的時候,她是什麼樣的反應了嗎?
當初我為了圖南委屈她,她都那個樣子。現在又是因為老莊家,你選擇委屈筱婷,你是又想鬧出什麼事情嗎?”
莊超英閉上了嘴,這件事不能再按照自己的想法說下去了,不然這件事情肯定還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黃玲到底還是心軟,想一想剛剛鵬飛那拘謹的樣子,還有老莊家那種地方,她終究沒忍心再把鵬飛趕回去。
“閣樓上也不是不能住兩個人,就讓圖南和鵬飛住在哪裡吧!不過明天你要陪我回一趟媽家,我有些事情要跟媽說一說。”
黃玲現在也發現了,不能所有的事情都忍下來,她那婆婆最擅長蹬鼻子上臉。
這件事情莊超英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只求明天別鬧出什麼事情。
所以就在第二天黃玲去莊阿爹家的路上,莊超英還囑咐黃玲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吵架呢!
“我什麼時候和媽吵過架?”黃玲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副自信,她相信莊家老兩口也不會吵架,誰都丟不起那個人。
難得的到了莊家之後,是莊超英在廚房做飯,黃玲坐在屋子裡和莊阿婆談起這件事情。
莊阿婆這個人最擅長說好話辦摳事,說小話辦大事。
就在那裡不停地扒著一塊糖,手裡拿著扇子給黃玲扇了兩下風,就在那裡一句定量的事情都不提。
不過這件事情,她始終不佔理。畢竟莊樺林為什麼下鄉,左鄰右舍的人都知道。
就算不是因為她把工作給了趕美,女兒這麼多年在鄉下受苦。現在把外孫子送來住幾天,自己把人趕到大兒子那裡去,傳出去是真不好聽。
就像是黃玲剛剛說的鵬飛只是她的外甥,卻是老莊家的親外孫,遠近親疏都不用論,大家都看在眼裡。
最後莊阿婆掏出來錢,這件事情就算了了。
黃玲揣著錢走出了老莊家,心裡美極了。她和莊超英結婚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從莊阿婆手裡要出來錢。
這錢多少無所謂,主要是自己漂亮的第一仗打贏了。她才發現原來莊阿婆也不是那麼難以制服,以前就是自己太給這些人臉了。
另一邊,向鵬飛才知道原來小孩子也可以賺錢。這蛇瓜是大舅舅家和林家的,就算賣出去錢自己不能要,但是他也算是長了見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