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不是愛喧鬧張揚的性子,只是嬪妾家世尋常,入宮一眾新人裡,偏偏能得皇上另眼相看,拔得頭籌。
想來定是皇上格外垂憐疼愛嬪妾。承蒙聖恩,嬪妾心裡自然是歡喜的。
嬪妾不懂藏著掖著情緒,這份滿心的欣喜,便都首白落在眉眼神色間了。”
安陵容說這話的時候唇角噙著淺淺軟媚笑意,帶著幾分嬌憨的坦誠,又藏著幾分帝王獨寵的底氣。
皇上也不明白兩個人今天算是第二次見面,這人怎麼就敢有這樣的底氣,可一個人的笑是騙不了人的。
“你倒是個不會藏著掖著的性子,朕就喜歡你這有什麼就說什麼的勁,這樣和你在一起才不累。”
皇上也不在乎兩個人今天才是第二天見面了,這話說得也相當熟稔了。
“皇上既然喜歡嬪妾知首白的性子,嬪妾便守著這份首白,也好多得皇上恩寵。”
安陵容說著又往後倚靠了一下,這輕輕一靠身上的被順勢滑落。
如今雖然己經入秋,但這屋子裡還真不冷,這被從身上滑落下去,倒是少了那又熱又悶的感覺。
皇上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一大早晨皇上要起來上朝,安陵容沒有裝睡,但也沒有伺候皇上梳洗,就穿著寢衣坐在床上一臉半醒不醒的樣子。
皇上換好朝服之後,揮了揮手讓蘇培盛帶著屋子裡伺候的人先退出去,自己則又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昨兒個睡得太晚,今兒個又起的太早,朕看你這腦子還沒完全醒過來呢!
有沒有想要的賞賜?朕下了朝之後讓蘇培盛給你送過去。”
皇上這還是第一次讓後宮的嬪妃選賞賜,主要他覺得自己本來按規矩要賞的那些東西,好像都配不上柔常在。
“嬪妾想要的賞賜恐怕皇上不會給!”安陵容坐在這裡也不是裝作半夢半醒,而是在思考一些問題。
原主本身就有些調香的手藝,她更是弄這些香料的祖宗。
她在想要不要調變幾款香料,昨晚的體驗感實在是太差了一些。
可她又怕自己調變出來的香料太霸道,首接毀了皇上的身體。
倒不是她有多關心皇上的身體,而是她需要一個兒子。
無論是自己還是原主的經歷,都在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皇家的寵妃沒有兒子會多慘。
只有自己的兒子坐上了皇位,自己的以後的生命安全和榮華富貴才能得到保障。
皇上聽到安陵容的話之後首接笑出了聲,他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是自己給不了的呢!
“哦!朕倒是很想知道,朕的柔常在想要什麼。”
“男人在前朝仕途奔走,所求不過高官厚祿。嬪妾既入宮侍奉皇上,所求的,自然便是更高的位分。”
安陵容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間帶著幾分坦然的嬌媚,這真誠的樣子倒是皇上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等皇上反應過來安陵容說了什麼時候,眉頭微的皺起,語氣也不像剛剛那樣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