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反正也不遠,不如你換一身舞衣,咱們去旁邊小花園走一走。”
皇上也不是沒看過跳舞,他就是很莫名的期待安陵容說的這支舞蹈。
安陵容提出了兩個要求。
一是讓皇上派人去清場,讓侍衛把那小花園圍住,她可不想被所有人觀賞。
二是讓皇上派幾個御前太監,幫自己把這些鼓穩穩的舉住,如果誰沒有舉住,就拖下去杖斃。
剛入宮不久的嬪妃,開口閉口的就是要杖斃御前的太監,真的算是讓皇上大開眼界了。
不過皇上覺得這倒是在自己面前完全不隱藏,上位者就該有這樣的氣場。安陵容以前什麼出身不重要,現在身為自己的嬪妃,就應該有這樣的氣場。
“朕,倒是挺好奇,你是從哪裡弄來這些鼓的?”
皇上都沒有聽說這件事情,後宮嬪妃也都沒有聽說,還真是被瞞得密不透風。
安陵容倒是一點都沒隱瞞,說出來的話那叫一個真實。
“還不是靠著皇上賜予的這份恩寵,才向內務府討要得來。要嬪妾說,內務府的人最是通透世故,瞧得出宮中誰承沐聖恩,誰又備受冷落。
倘若盛寵在身的嬪妃,和那些得不到皇上眷顧的人,過得竟是一般無二的光景。那這深宮之中,還有誰願意費盡心思,絞盡心力去博取皇上的垂愛呢?
人人待遇均等,那拼盡全力爭來的恩寵,又還有什麼分量可言。”
“你這話說的,朕都不知道該不該誇你了?所以在你看來爭奪朕的寵愛,並不完全是因為朕這個人,還有在後宮得到的這些便利!”
皇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傷心,本以為又多了一個愛自己的人,現在看來柔貴人愛的不過是自己能夠帶來的富貴日子。
安陵容真想說皇上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事情問得這麼透徹對他有什麼好處嗎?
“旁人哪裡能給嬪妾這般體面與便利,普天之下,唯有皇上能夠做到。這便是皇上獨有的過人之處,是旁人萬萬比不得的。
嬪妾費盡心思去爭,爭的從來都不是那些器物份例,實實在在爭的,是皇上這個人啊!”
安陵容這話說的自己都信了,關鍵沒有道理不信,自己真的不就是皇上這個人嗎?
因為只有先得到皇上這個人,才能得到之後所有的一切。
這話說的皇上可不知道自己信不信,不過皇上勉強讓自己相信了。
不信又能怎麼辦,只能讓自己現在更難堪。
春禧殿離咸安宮不遠,弘曣恰巧去御藥房取藥回來,結果就遇到了侍衛清場。
他怕這個時候回咸安宮,跟那些侍衛打個照面傳出什麼閒話。
畢竟他阿瑪是先帝下旨囚禁的,就算現在皇上讓他們這些做兒子了能相對自由的出入,也不宜過於張揚。
所以弘曣沒有在侍衛清場的時候回到咸安宮,而是遠遠的躲在樹後面,打算等一會兒皇上走了,他再回咸安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