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壓根就不認同這些書上所寫的,現在又沒有那個地位去改變,所以只能暫時沉默。
不過這不耽誤她繞彎子說別的事情,攻擊人的缺點,挑起矛盾,才是最明確的工作方式。
其實皇后就挺看不慣沈眉莊身上這個勁的,現在被安陵容挑破,她真的是更看不慣了。
“柔嬪娘娘這話說的不對,咱們入宮做天子嬪妃,就當克己守禮、以身作則,當為天下之人的表率。”
沈眉莊這個腦袋和別人不一樣,她沒覺得剛剛安陵容是在諷刺她,只認為安陵容小門小戶出來的,不懂這些高門貴女的教養。
所以沈眉莊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也有對安陵容出身的嘲諷。
安陵容算是發現了,話不投機半句多,連吵架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沈貴人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連皇家玉牒都沒入,真當自己能為天下女子的表率嗎?天下女子知道你是誰呀?
就你今天死在這裡,明天也不過是一口薄棺抬出去,史書工筆不會留下關於你一個字。”
“好了,真是越說越過分了,一點忌諱都沒有嗎?”
皇后這個時候才開口,她本來打算在坐山觀虎鬥一會兒,只是沒想到柔嬪說話越來越不像樣。
安陵容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看向皇后,“瞧臣妾這個腦袋,只顧著和沈貴人在這裡爭論,都忘了這天下女子的表率在上面坐著呢!真差點以為沈貴人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呢!”
皇后要被安陵容的話氣死了,但她更生氣的是沈眉莊。
安陵容就算是囂張了一些,但最起碼能認清自己的身份,能說出她入宮是做妾的。
不像沈眉莊,居然能說出天下女子表率這樣的話,真以為入宮是來做皇后的嗎?
就在皇后打算再說幾句話讓眾人散去的時候,壽康宮居然派人來景仁宮,說是太后娘娘想請大家過去說說話。
說是新入宮嬪妃太后娘娘還都沒見過,今天借的這個機會都瞧一瞧。
安陵容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太后見大家這件事情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過她也沒有太擔心,就衝著太后是叫大家都過去,而沒有單獨叫自己。就知道太后不願意因為這點小事,跟皇上鬧出什麼嫌隙。
太后的小兒子還在皇上手中捏著呢!母子兩個本來也不和,太后還是很能擺清自己的位置的。
不止安陵容一個人猜出來,太后今天是衝著她來的,這殿內的許多人都猜了出來。
一個個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恨不得立馬就飛去壽康宮。
到了壽康宮之後,請安行禮這件事情太后沒有過多為難。
只不過在大家平身之後,太后只賜皇后一個人坐下,這就是在告訴大家皇后的地位。
“這宮裡面還是多進幾個新人好,瞧瞧這一個個跟花骨朵似的,看著就讓人高興。”
太后說著向沈眉莊招了招手,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關係多親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