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和麗嬪立刻把目光都放在曹貴人身上,估計這屋子裡也就只有曹貴人能想明白了。
曹貴人得到了壓力,真的是讓自己的死腦子快速運轉,還好沒讓兩個人等多久,她也算是想出來一些貓膩。
“莞官女子從入宮開始就病著,也是因為這病所以才被撤掉綠頭牌,那麼咱們可以從她這個病入手。”
“她的病不是因為娘娘把那個什麼夏常在打了,所以才被一丈紅嚇病都嗎?”
麗嬪真的是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說出來之後才覺得不對勁。
自己這話說的,好像華妃是什麼狠毒的人一樣。
華妃瞪了一眼麗嬪,“不會說話就閉嘴,當時那麼多人在場,怎麼就她病了?要本宮看就是她膽小無能,自己沒用。”
“娘娘有一句話說得對,當時那麼多人在場,怎麼偏偏就甄氏病了?這病的是真是假還未可知呢!”
曹貴人忽然被華妃的一句話點醒,她感覺自己好像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你是說那甄氏在裝病,然後誣賴是本宮把她嚇病的?”華妃信了曹貴人的話,因為她也不認為這點事情能把一個人嚇得病這麼久。
曹貴人點了點頭,她覺得這就是真相,但具體什麼情況還得仔細查一下。
“娘娘,裝病這種事情不是嘴上說說就可以的。甄氏那裡需要請太醫診脈,太醫還要去和皇后娘娘稟報病情。所以這件事情咱們要從太醫院入手!”
華妃立刻讓周寧海去太醫院問一問,負責碎玉軒莞官女子病情的太醫是誰。
這件事情不難問,所以麗嬪和曹貴人兩個人也沒走,就在翊坤宮等周寧海回來。
翊坤宮正殿內的氣氛實在不算太好,華妃心中有事不說話,麗嬪和曹貴人那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怕這件事情華妃遷怒她們兩個。
華妃在想為什麼,皇上為什麼沒有把人打入冷宮,為什麼貶為官女子了還保留封號。
所以甄氏在皇上心中還是有位置的,但凡這個人勾勾手指頭,是不是皇上同樣能把人捧上高位。
皇上登基半年之後就選秀,自從新人入宮之後變得越來越不像王府中的西爺了。
難道真像話本之中寫的那樣,這男人一旦手中握有權勢,整個人就會變了。
柔妃一個單純靠著容貌的人,都能讓皇上用這麼短的時間捧上妃位。
甄氏好的可不止是容貌,還有皇上和純元皇后之間的回憶,更有她不知道的其他才能。
所以甄氏絕對不能給翻身的機會。
周寧海的動作也快,沒過多久就匆匆回來了。
“回娘娘的話,一首都是太醫院的溫太醫去碎玉軒給莞官女子看診的,只不過這個溫太醫前日忽然暴斃了。”
“前日?昨天皇上下旨貶甄氏為官女子,這時間還真是巧合。讓宮外面的人查一查,那個姓溫的和莞官女子之間有什麼關係。”
華妃不相信這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所有的巧合只可能是皇上發現了。
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打入冷宮,看樣子莞官女子那張臉還真的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