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對於這一點還是很有自信的,她這兩年把朝堂大事緊緊控制在自己手中。
都怪這破地方有個什麼女子不得干政的規矩,如果放在自己當初生活的地方,她早就讓皇上駕崩了。
以太后之位攝理國政,而不是需要一個名義上輔佐監國的人。
可是,安陵容這個人有個最大的缺點,那就是曾經求而不可得的東西,現在拼了命的想擁有。
給她天下,給她權利,她或許會不在乎,但是她在乎孩子。
現在要做的,就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要一碗水端平。
絕對不能因為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給弘晅造成困擾。
“娘娘?”
弘曣看安陵容沒有說話,心中十分驚慌。
人都是自私的,他當然也希望皇貴妃留下這個孩子,但他知道自己沒得選。
“滾出去跪著,好好醒醒腦子!”
安陵容知道自己該敲打敲打弘曣了,讓他知道什麼是該惦記的,什麼是不該惦記的。
弘曣能看出來皇貴妃是什麼意思,自己最近確實也有些得寸進尺了。
“侄兒出去跪著反省,娘娘消消氣。”
弘曣說著退了出去,他也不確定自己現在算什麼。
在親戚看來他是晚輩,皇貴妃娘娘是他的嬸孃。在朝堂地位看來,皇貴妃娘娘是君,他是臣。
所以無論從哪裡講,皇貴妃娘娘都有權利罰他。
他一首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姘夫的位置,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稱呼準不準確。
可是皇貴妃娘娘說他可以正常娶妻生子,她不會限制。只不過以後兩個人的關係就真的只是長輩和晚輩,君和臣。
也就是說只要皇上一嚥氣,皇貴妃娘娘成了太后之後,她身邊不會缺男寵。
可無論是自己還是以後的男寵,沒有一個人有資格讓皇貴妃給他們生下孩子,除非是皇貴妃自己喜歡。
弘曣跪在外面真的是反思了好多,越反思發現自己愛的越深。
因為他不想娶妻生子,就算是此生此世沒有爵位,他也想一輩子都守在娘娘身邊。
弘晅來永壽宮的時候,就看到了跪在外面的弘曣。
自己這個堂哥在自己額娘面前可是有幾分顏面的,今天怎麼首接罰了個沒臉?
“堂兄這是做錯了什麼事情?”
弘晅也不知道為何,看到弘曣被罰他,心裡就舒服了許多。
弘曣罰跪被弘晅看到沒有任何覺得丟人的,大大方方的行禮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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