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示意採蓮不用去了,採蓮立即會意。
她暼向一旁的窗子,發現開著,急忙上前關上,「側妃,還是早些休息吧!」
次日。
待許行舟醒過來,雲歲晚正在銅鏡前梳妝,「這個。這個好看,採青你給我戴上這個。」
聽女人心情很好,許行舟正打算起身,脖頸間傳來劇痛,怎麼跟被人打了一樣。
雲歲晚早就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卻沒有回頭。
許行舟咬牙,「雲歲晚!昨晚是不是你打孤?」
雲歲晚回頭看向軟榻上微微皺眉的許行舟,「昨晚臣妾睡得香,殿下莫不是夢魘了?」
許行舟看著女人不像說謊,誰都知道雲歲晚愛慘了他。
確實不可能對他動手。
許行舟看向地上的枕頭與被子,他記得自己睡覺挺老實的。
男人嘗試起身,奈何脖子疼的厲害,「過來。」
「殿下有何吩咐?」
男人吃痛,朝著雲歲晚的方向伸手,「還不快過來扶孤起來。」
雲歲晚小聲嘀咕,「知道的知道你是太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爺呢…」
隨後,雲歲晚使了一個眼神,讓身邊的宮人過去扶。
待許行舟起身後,皇后宮裡的掌事姑姑又來了。
崔姑姑行禮,「奴婢參見太子,參見側妃。」
雲歲晚微微勾唇,前世崔姑姑待她一向不錯,她趕忙上前去扶,「崔姑姑快請起。」
崔姑姑瞥向床榻,畢竟是公里的老人了,不用細看便知曉是怎麼回事。
許行舟捂著脖子,走過來,神色不悅,「崔姑姑,我們的事情您讓母后別管了。」
崔姑姑畢竟是跟著皇后的老人了,語氣不卑不亢,「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也是一片好心,希望您與側妃娘娘和睦。」
雲歲晚是知道皇后的,若是知道他們二人一直沒有圓房,怕是又不得消停了。
她也懶得應付,如今更是巴不得許行舟不要來她房中。
為此,雲歲晚上前附在崔姑姑耳邊說了句話,女人的臉頰微紅,崔姑姑看向雲歲晚,雲小姐一向溫婉賢惠,想必不會說謊。
崔姑姑勾唇,「那奴婢就回去跟皇后娘娘覆命了。」
雲歲晚目送崔姑姑離開後,許行舟湊上來,對於剛才兩人揹著自己說悄悄話很是不悅,「你剛才跟崔姑姑說了什麼?」
她看向許行舟,語氣淡淡,「這就不勞殿下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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