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直說便是,倘若側妃娘娘當真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老臣也絕不偏袒。」
許行舟作揖,「老師,孤本不想與側妃鬧到如此地步,只是她實在不顧及孤的顏面。」
雲歲晚聽得心煩意亂,有何事直說便好,何必如此冠冕堂皇,顯得甚是做作。
「殿下且說說,臣妾如何不顧及你的顏面。」
許行舟正斟酌如何開口,話就被雲歲晚接了過來,「既說不出來,那臣妾代勞如何?」
雲歲晚跪下,顯然一副求皇上皇后主持公道的姿態,「昨夜酉時,殿下突闖臣妾寢宮,不分青紅皂白給了臣妾一巴掌,這是其一。」
她頓了頓,抬眼望向帝后,眸中閃過一絲委屈:「今晨,殿下又來到臣妾宮中張口就說臣妾私通外男,這是其二。」
雲歲晚輕咬了下唇,連著眼尾都染上一抹緋色,她直視許行舟,聲音清亮,「敢問殿下,可有憑證?若是有如今當著父皇還有母后的面請一併呈上。」
話落,所有人將目光轉上許行舟。
許行舟臉色微微轉紅,「父皇,兒臣已經派人去抓那個野男人了。」
雲起晟捋著鬍子,方才若不是雲歲晚自己親口說,他還不信許行舟會對她動手,眼下看去左臉確實有些浮腫。
「太子的意思就是還沒有抓到人,沒有人證。」
許行舟攥緊了衣袖,「昨日當值的宮女素喜撞見了她兩人姦情,現已經在殿內候著了。」
許邦昭手擱置在桌子上,已經隱隱掛著怒意,「讓她進來。」
許久,不見人進來。
反而是許行舟身邊的小太監安策跑了進來,「殿下,殿下…素喜她…她自盡了。」
許行舟上前一步,「什麼?」
「不是讓你們看好素喜!」
素喜的屍身被抬到院子中央,頭上有大片血跡,很明顯是撞牆身亡。
許行舟慌了,若是拿不出十打十的鐵證,丞相必然記仇。
若是能拿出證據,就可以壓住丞相府,到時候還不是乖乖來求他。
還可以讓丞相那老東西為自己所用。
「父皇,為今之計唯有找到昨夜那個男人…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兒臣認為他現如今必然還在宮內。」
「殿下是在說這個廢物嗎?」
門外傳來男人慵懶的嗤笑聲,下一秒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便破門而入。
重重摔在雲歲晚腳邊,白色的寢衣濺上了少許血漬。
容翎塵一襲暗紅色飛魚服,正用帕子擦拭著手上的血漬,他半張臉掛著血珠,剛從廝殺中抽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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