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邦昭臨走時看了容翎塵一眼,男人扯動嘴角,微微垂頭。
這就是皇上,罰得輕,但在皇帝眼中這已經是在維護雲家了。
張婧儀起身看向雲歲晚,「昨晚沒睡好?」
不等雲歲晚回答,張婧儀就已經離開了。
等許行舟和沈夢茵離開後,雲起晟心疼地看向雲歲晚,「昨日為何不叫底下人給為父遞話,本以為太子不敢如何,看來確實應該敲打一番。」
雲歲晚示意他不要擔心,「爹爹,女兒會處理好的。」
雲起晟嘆氣,他知道雲歲晚有多要強,罷了罷了。
雲起晟正要離開,注意到旁邊的男人不曾動過地方,「今日多謝了。」
容翎塵皮笑肉不笑,一副很官方應付的姿態,「為側妃娘娘分憂罷了。」
雲起晟狐疑地看了容翎塵一眼,這個心狠手辣的傢伙素來不愛管閒事,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知道此人有多危險,自然不希望雲歲晚與他過多接觸,「那就一道走吧,皇上皇后都走了,你還在此處作甚?」
容翎塵絲毫不給面子,兩個人眼看著又要鬥起來,「奴才自然是聽從側妃娘娘調遣,再說了奴才可以隨時出入後宮,此刻你我二人,丞相大人才更應該離開。」
雲歲晚拉了拉雲起晟,這容翎塵嘴皮子一向厲害,阿爹怕是跟他討不到好處。
「爹,您先回吧…」
雲起晟叮囑,「切勿跟他走得太近。」
「女兒明白。」
說來,雲起晟今日也頗給容翎塵面子,平日裡兩個人是見面就掐的狀態。
容翎塵單手置於身後,抬步站定在雲歲晚身後,微微垂頭,「平白被丞相大人說教一番,奴才好生委屈,側妃該如何補償?」
雲歲晚轉身對上男人,「分明是九千歲能言善辯,懟得我爹爹…」
容翎塵故意放慢語調,嗓音漫不經心,「原來側妃娘娘只心疼丞相。」
說者無心,不知聽者是否入耳。
雲歲晚眸色微深,難不成心疼你?
「九千歲是什麼時候抓到人的。」
容翎塵抬手,外面的人立刻進來將地上的人架走了。
「自是昨夜與側妃分開之後。」
他輕笑,「奴才一夜未閤眼,側妃當真不報答?」
雲歲晚輕抬眼簾,唇邊揚起一絲淺笑,「九千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還需要人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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