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微紅,怯怯的開口,「你真的不愛我了?」
許行舟嘆氣,「孤剛才都是氣話。」
男人反手將女人護在懷裡,語氣輕柔,「前些日子事情很多,孤的令牌不知什麼時候被調換了,剿匪失敗,害得孤被父皇責罰,如今彈劾孤的摺子越來越多。」
沈夢茵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柔聲開口,眉眼溫柔,「你已經被封為太子三年了,我們的孩兒也即將出生,父皇怎麼還是不放權,莫不是…」
許行舟指尖抵住沈夢茵的唇瓣,聲音放輕,「休要胡說,宮中耳目眾多,以後這種大不敬的話不要再說了。」
「嗯,那阿舟。。。你就讓我操持賞花宴嘛!」
沈夢茵見許行舟猶豫,拉著他衣袖的手緊了幾分,「你想想啊,若是我辦好了,父皇說不準會高興,到時候還會誇獎我們。。。」
許行舟實在架不住她這般,「罷了,孤明日會同母后說的。」
「到時候直接派兩個有經驗的老嬤嬤協助你。」
她輕咬下唇,委屈道:「阿舟眼下不是有更合適的人嗎?」
許行舟垂眸看向眼眶微紅的人,「你是說雲歲晚?」
沈夢茵點頭,聲音輕柔,「側妃是第一貴女,想來對賞花宴的流程爛熟於心,不如讓她協助臣妾。」
沈夢茵見許行舟猶豫,繼續央求,「好不好嘛?」
許行舟眉峰微蹙,「雲歲晚一直對你有敵意,讓你們兩個在一起,孤不放心。」
沈夢茵環住男人的脖子,央求,「我現在懷著你的孩子,想必側妃也會愛屋及烏。」
「再說了,我不習慣與陌生人交涉,就側妃還算熟悉,你就依了我吧……」
「好吧!」
沈夢茵開心的在許行舟側臉親了一口,「我就知道阿舟對我好!」
次日。
雲歲晚正專注地清點著賞花宴的用品清單,纖纖玉指劃過宣紙的字跡。
「酒水五十壇,桂花糕五十盤。。。。。。」
她輕聲念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側妃何必這般辛苦?」
沈夢茵挺著微隆的肚子,笑盈盈地走來,「殿下特意吩咐了,賞花宴由本宮主持,側妃協助。」
她伸手就要去拿雲歲晚手中的清單。
雲歲晚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太子妃有孕在身,這些瑣事還是臣妾來吧。」
沈夢茵收回手,臉上笑容盡失,「如今本宮正妃在此,哪裡輪得到側妃替母后分憂?」
雲歲晚將手裡的冊子放在案上,方才抬眼看她,「不知太子妃可有母后手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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