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自出生起,我娘就一直幫我攢著嫁妝,外祖家更是給臣妾備下了豐厚的嫁妝…」
許行舟一愣,她外祖家是皇商。
自然是富可敵國。
沈夢茵緊緊抓著許行舟的手臂,那些東西給了她就是她的!
「阿舟,你別聽她的,那些都是我的…」
雲歲晚沒忍住默默翻了個白眼,「太子妃若是不信,臣妾大可以讓殿下看看這些物件底部,幾乎都刻著雲家和景家的私印。」
白紙黑字,加上私印自是抵賴不得。
許行舟拍了拍沈夢茵,神色緩和,「想必是茵兒記錯了,你搬吧!」
雲歲晚吹了吹宣紙上面未乾的墨漬,竟然少了這麼多?
沈夢茵也太能花了吧?
這是屬於她的嫁妝已經搬完了,這屋裡也沒有其他值錢的物件。
銀兩都花在哪裡了?
雲歲晚將宣紙呈上,「請殿下過目,臣妾已經清算完了,只是著銀兩尚缺了六千萬兩,還少了一支玉笄。」
「銀兩早晚是要還的,只是那玉笄是臣妾及笄時,外祖母送的,對臣妾意義非凡,請太子妃立即歸還。」
如此一說,就是隻要東西,不接受銀兩上的補償。
這裡沒有尋到,怕是這個東西已經流入宮外了。
「太子妃是打算現在還,還說賒帳啊?」
沈夢茵往許行舟身後躲了躲,「欠什麼銀兩和玉笄,本宮不知道。」
許行舟神色晦暗,「你已經搬走了那麼多東西,就差這六千萬兩?」
雲歲晚略作驚訝,「殿下…您這話什麼意思啊…這本就是臣妾的,搬走亦是理所應當。」
「請太子妃補上這六千萬兩的虧空,臣妾定不追究挪用嫁妝之事。」
此話一齣,許行舟果然臉色更加難堪。
在大譽,嫁妝是女子私產。
若是被夫家故意挪用,傳出去是要被恥笑的。
滿朝文武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許行舟。
許行舟說自己沒有用也不行,畢竟夫婦一體。
更何況,剛出了夾竹桃事件,高太傅還有其餘幾位重臣正愁找不到許行舟的錯處。
若是許行舟敢不還,她就把這事兒編成話本子,再告訴說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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