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兒一路小跑著過來,立在許行舟身側,語氣柔和,「殿下,您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雲歲晚目光看向唐月兒,這不。。。不長眼的就來了嗎?
唐月兒看見雲歲晚臉頰一片紅,不免有些幸災樂禍,「哎呀,姐姐這臉怎麼搞的?」
「莫不是姐姐方才衝撞了殿下?」
雲歲晚正色道:「唐月兒上次本側妃是怎麼說的?不要來招惹本側妃。。。還有本側妃跟太子說話的時候,你插什麼嘴?」
「該打!」
她突然揚手作勢要打唐月兒,卻在半路“不慎”滑了方向。
「啪」的一聲脆響,許行舟白玉般的面頰上瞬間浮現五道指痕。
雲歲晚右手被震得生疼,剛才她可是把全身得勁兒都使出來了。
「誒呀!」雲歲晚故作驚慌地捂住嘴,「殿下恕罪,臣妾剛才是想教訓教訓表妹。。。」
「您也真是的,怎麼不知道躲開呢?」
許行舟捏緊了拳頭,咬牙看向一旁的唐月兒,「滾!」
唐月兒最怕許行舟露出這副表情了,自然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等許行舟再回過頭,雲歲晚也走出去很遠了。。。。。。
雲歲晚腳下步子極快,她又不傻,自然不能站在原處等著許行舟算帳了。
沈夢茵姍姍來遲,拉住許行舟的手,「怎麼回事?疼不疼?」
「沒事,別擔心。」
雲歲晚用面紗遮住臉,以免被宴會上的人瞧出端倪。
她離席已經有一會兒了,還是回去看看宴會是什麼情況吧。。。
雲歲晚悄悄落座,雲乘淵就瞥見她鬼鬼祟祟戴著面紗,「小妹,你怎麼帶上面紗了?」
雲歲晚緩緩抬起玉手,落在面紗半寸之內,「阿兄,我剛才出去不小心沾了花粉。。。過敏了,現在臉腫得厲害。」
雲乘淵立即緊張起來,「可上藥了?」
「已經讓採青去拿藥了,沒事。。。」
雲歲晚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宴會上的人,幾個官家小姐與她攀談,「雲姐姐,我們真是為你抱不平。。。」
另外一位小姐接過話,「就是啊。。。太子妃無德無才,上次的賞花宴鬧出那麼大動靜,結果就是小懲大誡一番,這樣不知道要寒了多少大臣的心。」
「能牢牢握住殿下的心,這才是真本事呢。。。」
雲歲晚目光落在鄭莞禾身上。。。
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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