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胡人的習慣,今日被這麼追著打,勢必會休整一番。
但如果對拓跋渝出手,胡人必然不滿。
今夜必然來襲。
「側妃還不算太笨。」
。。。。。。
容翎塵站在燕平關城樓之上,玄色錦袍被夜風獵獵吹動,對著身邊的人吩咐:
「傳令下去,今夜城門不設防,撤去一半崗哨,留暗衛暗中盯著,但凡有擅自混入城中者,不分身份,殺!」
夜色漸深,燕平關城內一片寂靜,崗哨稀疏。
容翎塵取下大氅披在雲歲晚身上,「影一,今夜你守在帳外,保護好她。」
「是。」
深夜,一道黑影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從城牆缺口溜了進來,裹著一件黑色斗篷,臉上蒙著面紗,腳步輕捷,顯然是熟悉城內地形。
「有動靜!」
守在附近的暗衛發出訊號,早已埋伏好計程車兵一擁而上,不等翻進來的人反應,便將人按倒在地。
「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被按在地上的人掙扎著,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管你是誰!深夜闖城,定是胡人細作!」
領頭計程車兵冷喝一聲,使了個眼色,「套上麻袋,往死裡打,別留活口!」
麻袋套在那個人身上,緊接著拳腳落在他身上,男人悶哼聲不斷傳來。
男人氣得渾身發抖,被死死按住,嘴裡不停呵斥:「住手!你們敢打孤?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快放開我!」
不知是誰又給了他一拳,「打的就是你這個胡人細作!還敢嘴硬!孤什麼孤!你真當自己是大譽太子呢?」
士兵們下手更重,一邊打一邊罵,「看你還敢不敢闖我燕平關!」
容翎塵緩步走來,語氣慵懶:「一個胡人細作罷了,廢什麼話。。。直接打。」
士兵連忙停下動作,躬身回話,「回九千歲,這細作嘴硬得很,還敢威脅我們!」
容翎塵緩步上前,目光掃過麻袋,微微勾唇。
他抬起腳,狠狠踹在麻袋上,「嘴硬?那就繼續打。」
麻袋裡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便是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容翎塵!你敢踹孤?孤定要讓父皇殺了你!」
這聲音一齣,雲歲晚渾身一僵,許行舟?
跟著容翎塵過來的將領也愣住了,這聲音,分明不是胡人的口音。
?下殿子太……是像倒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