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雲歲晚的話一嗆,停頓了好久才開口:「你!雲歲晚,你以前是最聽孤的話的!」
「孤還能害你不成?」
雲歲晚甩開他,「殿下害臣妾的還不夠多嗎?」
許行舟面露痛苦,捂著胸口的傷口,「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沒良心。」
「孤當時可是為了你受傷的。」
雲歲晚伸出手,想要扶他。
確實。。。是幫她擋了箭。。。。。。
容翎塵伸出手臂,橫在雲歲晚身前,許行舟垂頭左等右等等不來女人扶他,抬起頭正要發火。
直接對上了容翎塵似笑非笑的眸子。
「側妃娘娘又沒求著你擋箭。」
容翎塵的指尖輕輕搭在雲歲晚肩頭,語氣慵懶,「太子殿下若是傷著了,奴才這就喚軍醫來。」
許行舟額角青筋暴起,染血的手指在空中虛抓了一下:「雲歲晚。。。。。。」
話音未落,城樓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容翎塵眸光一凜,反手將雲歲晚護在身後。
一隊胡人騎兵不知何時已逼近城門,藏在各處的探子立即來報:
「九千歲,胡人殺過來了。」
「他們直接從西側城牆攻進來的。」
其中一個將領神色凝重,「那邊的城牆年久失修。。。怕是撐不了多久。」
許行舟伸手拉住雲歲晚的手臂,「你現在立刻從東側離開。」
他喃喃自語,「燕平關守不住。」
「留下一隊人馬吸引胡人注意力,其他人全部撤出城中。」
許行舟的話一齣,眾人互相看看…沒有一人執行他的命令。
畢竟是一個剛參政的太子,在軍營拳頭才是硬道理。
很快就有將領不滿的站出來,抱拳道:「太子殿下,我等守燕平關多年,豈能不戰就退?」
「是啊,燕平關可是大譽很重要的關卡,若是便宜了胡人,他們日後必然更加猖狂。」
許行舟淡然道:「胡人將燕平關的地形摸索的十分熟悉,我們人少,打起來不佔優勢。」
雲歲晚盯著他不說話。
別人不瞭解許行舟,她與他相識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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