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會讓人把最好的補品都送到你這裡來。」
雲歲晚垂眸,眼下許行舟正想有個孩子。
她記得前世這個時候,沈夢茵已經快生了,許邦昭一高興,就讓許行舟監國了。
雲歲晚垂著眼,低聲應道:「謝殿下恩典。」
許行舟叮囑了幾句養胎的注意事項,便起身離開了。
男人走後,雲歲晚便閉上眼,靠在軟榻上休息。
採青端來安胎藥,雲歲晚閉著眼睛,「放旁邊吧…」
採青吹了吹藥,「側妃,這安胎藥還是趁熱喝了吧…」
雲歲晚皺眉,「苦得厲害,放旁邊吧…」
夜色漸深,宮人都已退下,只剩下採蓮和採青在外間守著。
雲歲晚輾轉難眠,正想著心事,一道黑影悄然從窗而入,身形輕盈,穩穩落在地面。
雲歲晚瞬間繃緊了神經,「誰?」
容翎塵沒有說話,只是緩步走到軟榻邊,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眼神複雜難辨。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撫上她的小腹。
檀木香縈繞在雲歲晚鼻尖,這才辨認出了來人。
容翎塵聲音露著疲憊,這幾日很多事情讓他抽不開身,眼下剛抽出功夫來看看雲歲晚。
「是真的有了?」
雲歲晚點頭,「魏太醫診斷的,應該不會有錯。」
男人點上蠟燭,捏著蠟燭上前,微弱的燭光映在二人臉上,「那奴才一併安排好側妃的飲食起居。」
容翎塵貼心的幫她掖了掖被子,「既然有了身孕,奴才便讓周默不必再來了。」
雲歲晚瞅著男人倒是殷勤的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孩子爹。
「明天讓奴才府上的大夫給側妃看看。」
雲歲晚明知故問,「你不信魏徵?」
容翎塵眸色深沉,一字一句道:「奴才從來不用這些事情賭,魏徵那老東西…在太醫院待了這麼多年,奴才只信自己。」
雲歲晚有些無奈,「你這也太謹慎了吧?」
容翎塵看向一旁的藥碗,雲歲晚還未動裡面的安胎藥。
「怎麼不喝?」
雲歲晚還以為男人要勸他喝藥,「苦得厲害,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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