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抬眸,看向許行舟,「殿下說得是,當初臣妾是說不來的,可耐不住殿下硬是要帶臣妾出來散心。」
許行舟見她這副模樣也懶得再和她計較,轉身又去哄沈夢茵了。
雲歲晚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恩愛的背影,微微愣神。
她不該有期待才是對的。
雲歲晚走在許行舟的一側,而男人則是伸手牽著沈夢茵。
幾支冰冷的箭,朝著他們的方向射了過來。
準確來說是朝著沈夢茵和雲歲晚的方向都有箭。
「有刺客!」
隨行的安策嚇得尖叫起來,慌亂地想要護在許行舟和雲歲晚身邊。
許行舟眼神一凜,一把抓住了身邊不遠處的雲歲晚,用力將她拽到了沈夢茵那一側。
雲歲晚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撞在了沈夢茵的身上。
雲歲晚方才站立的地方插入三支鐵箭。
暗處又一支箭射了過來,這一次,箭直直地朝著沈夢茵身前的雲歲晚射來!
一道黑影從旁邊的樹林裡一閃而過,緊接著,一顆小石子直直地朝著許行舟的後背彈去。
「唔。。。。。。」
許行舟悶哼一聲,後背傳來一陣劇痛,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下意識地往前撲去,正好擋在了雲歲晚的面前。
箭尖穿透了許行舟的胸膛,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外袍。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雲歲晚。
雲歲晚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許行舟,看著他胸膛上的鮮血,箭直接刺穿,雲歲晚的臉上濺上了男人溫熱的血液。
許行舟臉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沈夢茵嚇得癱坐在地上。
雲歲晚一把扶住了男人,卻還是沒扶穩。
許行舟跪在她跟前,雲歲晚連忙託著他的臉頰,「許行舟!」
男人抬手,「阿晚。。。不哭。」
雲歲晚眼角泛紅,「你。。。你喊我什麼?」
隨行的太醫連忙跑了過來,蹲在許行舟身邊,緊張地為他診治。
雲歲晚被上前的下人擠到了一旁。
女人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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