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起碼,他勵精圖治,沒虧待過百姓將士。
雲歲晚眼神不免失望起來,「許行舟,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可能就是不喜歡我,所以你對我不好。」
「如今才發現,你是真的冷血。」
許行舟拉住她,將人往外拽,「父皇沒罰你,是不願插手東宮的事情,今日起你好好在你殿中反省。」
「孤看你就是太天真,出去就這麼容易被騙!」
雲歲晚根本真脫不開,「你鬆開。」
沈夢茵收到訊息,聽聞許行舟回來,早早就候在東宮門口。
看著兩個人拉拉扯扯回來,沈夢茵眼神一暗,隨即揚起笑容,「阿舟,你傷都沒好,怎麼就亂跑。」
「還有云側妃也真是的,太不懂得體恤阿舟了。」
雲歲晚被許行舟拽得踉蹌,沈夢茵快步上前,攙扶許行舟。
可是她的指尖在暗中狠狠發力掐在雲歲晚手腕上,「太子妃!你弄疼我了!」
雲歲晚微微皺眉,抬手將她甩開。
沈夢茵身形一晃,還好被許行舟扶住了腰身,「雲側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擔心你們了。」
許行舟當即就發了火,「雲歲晚,茵兒好心過來關心你,哪裡弄疼你了?」
「孤看你就是不可理喻。」
沈夢茵轉頭對許行舟柔聲道:「太醫說您傷口忌動肝火,妾身燉了湯羹。。。。。。」
許行舟甩開雲歲晚,她跌坐在石階上。
青石上寒冷的溫度透過掌心,雲歲晚仰頭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人,忽然想起前世沈夢茵也是這樣。
許行舟丟下一句話,「你,好好反省。」
「若不安分,孤休了你。」
雲歲晚掀開衣袖,原先被沈夢茵掐過的地方已經紅腫起來,採青從遠處跑過來,「側妃,您還好嗎?」
「沒事。」
採青一邊說,一邊攤開披風,緊緊裹在雲歲晚身上,「這太子妃太跋扈了,太子也是,依奴婢看。。。咱們不如離開東宮。」
「太子對您又不好,雲家何苦為他謀劃。」
這還是採青第一次對許行舟露出不滿。
雲歲晚被採青扶起來,「我離開這些天,宮裡可有發生什麼事?」
採青扶著雲歲晚進了屋,「倒是沒出什麼大事兒,就是。。。」
雲歲晚懷裡揣著湯婆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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