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策驚慌。
這瘟神怎麼來了?
容翎塵結結實實捱了一板子,眼神冰冷,「拖出去,亂棍打死。」
侍衛紛紛求饒,「九千歲。。。小的也是奉了殿下的命令啊。。。。。。」
容翎塵扶起雲歲晚,雲歲晚見是他,鬆了一口氣。
「命令?太子胡鬧,你們這些下人也跟著胡鬧嗎?」
採蓮和採青跑進來,撲到雲歲晚身邊,哭喊著:「側妃。。。您怎麼這樣了?」
「宣太醫。」
容翎塵就近將雲歲晚放在榻上,「你趴好,別亂動。」
「奴才去給您出氣。」
男人話落,命採蓮在旁邊守著。
容翎塵走出來,許行舟正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容翎塵!你敢帶刀來東宮。」
「簡直放肆!」
影一搬來椅子,容翎塵順勢坐下,雪花落在男人的大氅上,「奴才放肆的事幹的還少嗎?」
「太子若不服氣,大可以去皇上跟前告狀。」
容翎塵說完,許行舟還真的要去。
旁邊的錦衣衛掏出佩劍,擋住了許行舟的去路。
許行舟臉色難看,當即發作,「你們睜大狗眼看清楚!孤是誰。」
容翎塵覺得好笑,抬手接住雪花,輕輕拈化,「這錦衣衛和東廠,就算皇上來了,說話也是不好使的。」
顧不上許行舟的臉色有多難看,容翎塵繼續開口:
「瞧瞧,這冰天雪地的,太子當眾杖責側妃,不知側妃犯了何事。」
許行舟回過頭,他是儲君,容翎塵總歸不敢拿他性命開玩笑。
許行舟站直,「孤教訓自己宮裡的人,與九千歲何干?」
男人嗤笑,「是沒關係。」
隨即抬眼看他,那眼神極為不屑,絲毫沒有把許行舟放在眼中,「可太子妃所中之毒並非出自大譽,奴才猜測是混入了奸細,這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
容翎塵指尖輕敲在椅子上,「不然。。。哪天哪個不長眼的傷了皇上,就不好了。」
許行舟甩了甩袖子,語氣愈發冰冷,「依孤看,不過是後院女子爭風吃醋,這件事情孤自己會處理好,就不勞煩九千歲了。」
容翎塵輕佻眉頭,意味深長的說:「太子的處理方式就是屈打成招?要知道如今東廠都懶得用這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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