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湊到雲歲晚的耳邊,「你乖乖從了孤,孤會好好待你,比前世,好上百倍千倍。」
說到這裡,雲歲晚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許行舟聲音帶著醉意,「對。。。你不記得。」
雲歲晚推開他,「殿下喝多了!」
許行舟低笑,手掌又輕輕往上,撫上她的臉頰,「晚兒,孤只是想好好疼你,想把前世欠你的,都補給你。你看,茵兒心善,知道你近日受了委屈,特意讓孤來看看你,陪你說說話。」
「你說。。。你非要跟茵兒爭,你若是乖一點,你我青梅竹馬,孤還能虧待了?」
沈夢茵會讓許行舟來看她?
這句話說出來雲歲晚自然是不信的。
她語氣放緩,眼下不是跟許行舟犟的時候,他現在醉著,估計也是不清醒。
雲歲晚緩緩開口,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強壓著心頭的不適,「殿下,你先出去好不好?容。。。容臣妾沐浴完。」
許行舟目光緊緊盯著她,許久才開口,「好。」
雲歲晚磨蹭許久,才出去,男人盯著她。
雲歲晚的容貌出挑,男人沒有不愛美人的。
許行舟把玩著一個小藥瓶,這裡面便是解藥,可他沒吃解藥。
今日,沈夢茵也並未說讓許行舟來看雲歲晚。。。。。
他只飲了下人遞過來的一杯酒,便成了如此。。。。。。
許行舟知道自己酒裡有藥,所以才來了雲歲晚這裡,就算沈夢茵過後鬧起來,他這又不是清醒之下發生的關係。
也多的是理由可以哄女人。
許行舟抬眼,「怎麼這麼久?」
雲歲晚唇色有些泛白,她在裡面就已經想好了對策,「臣妾方才發現自己癸水來了,今夜怕是不能伺候殿下了。」
「採青安排人送殿下回去。」
殿外的人要進來,卻被許行舟伸手擋住了門。
採青在外面根本推不開。。。。。。
許行舟微微皺眉,「你躲孤?」
雲歲晚垂下眼簾,「殿下說笑了。」
許行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隱隱夾雜著不耐,「雲歲晚你可是孤的側妃。」
雲歲晚別開眼,「殿下忘記父皇的話了嗎?女子本就不易,還望殿下莫要為難臣妾。」
許行舟面色有些紅,聲音抬高了許多,「孤沒有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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