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丈長寬的石臺上搭建有數十座高大王座,坐於其上的或是老者或是壯年或是孩童或是貌美女子,他們模樣不一而足。
所有王座之上,只有數座王座上坐著人,大部分空著似乎已經離開。
在石臺下方數十里大小的白玉廣場上,正有數百人被閃爍著符文的鎖鏈捆綁著,依次在各個刑具中游走、遭受折磨。
每個人經歷抽筋扒皮、敲骨吸髓、毒藥浸灌等十八般酷刑,等被抬上石臺時已不成人樣。
有著數百朵三尺大小如血色鮮花般綻放的石臺上,身高兩丈開外的巨漢從靠近階梯王座上起身,他單手扣在不成人形的囚徒身上。
手臂暴漲出一圈閃爍著白色符文的臂膀,以搜魂之術搜尋著對方記憶,半晌手掌下的囚徒發出一聲炸響,成了一團血霧。
石臺地面便多了一朵三尺大小的血色鮮花。
在石臺下有人登臺收拾破碎的殘肢與碎片時,壯漢開口道:“不是這人,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所有垃圾都得再仔細翻找一遍,動用法器好好查驗,不得有遺漏。”
“是。”一眾屬下領命,拿著收拾好的囚徒身體殘片下了石臺,壓成粉末,一粒一粒粉末的繼續搜尋證道碑可能存在之蹤跡。
壯漢回到靠近階梯的王座就坐,與他對面坐著的一不足五歲孩童俯視著下方煉獄般場景似自言自語般說道:“殺了過半人一點線索沒有,證道碑不太可能在這些人裡,倒是逃走的兩人還有楚信嫌疑最大。”
孩童名為九千歲,他給自己取名字很隨意,當他一千歲之時取名為大千歲,兩千歲之時取名為二千歲……現在他叫九千歲自然是因為他現在九千多歲了。
至於本名叫什麼已經沒人知道。
孩童對面,坐於壯漢身邊另一王座上的美豔女子神顏,皺了皺好看的柳眉、團扇遮面細聲細氣:“糙漢,你太殘忍,弄得周圍到處血腥氣,好惡心。”
“哼!我可不像某人費勁心機改變容貌,還自戀的取名神顏。”糙漢冷哼。
一陣琴聲漫漫,坐於大長老對面的瘦小老頭二長老撫琴對著大長老道:“楚信是你徒弟,還得由你拿個主意。”
“我們之前說好的,楚信得用來讓那位王尊對付魔修或者鎮海閣,不宜用證道碑之事為難,不過對付魔修的事倒可以提前。”
宗門實力已接近頂點,再往上只有稱霸海川域。
攔路的勢力並不是玄風商會那般比宗門弱,或者與宗門實力差不多的勢力,而是三大攔路虎,魔修、玄風妖國與鎮海閣。
玄風妖國與人族已很久沒有爆發爭端,暫時可以忽略不用多加理會。
鎮海閣為海川域人族領袖,在修行界聲望極高,冒然與其開戰不僅不符合道義,在實力上宗門也不是其對手。
只有魔修是個十分適合的突破口,尤其最近意外結識了兩位王尊。
只要引動王尊與魔修交鋒,大戰的波動必然被鎮海閣察覺,以鎮海閣與魔修的恩怨不會錯失良機。
最好的結果,魔修與鎮海閣兩敗俱傷,他們便能坐收漁利。
大長老說完,身形消失不見。
二長老撫琴一曲完畢,緊跟著消失。
神顏團扇後嫌棄的聲音傳來:“我還是去追殺那逃走的兩人吧。”
“小心別被魔修捉走了!”糙漢似關心卻帶著些惡意的提醒道。
女子沒有回答,從王座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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