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父子兩人坐在餐桌上安靜地用餐,而顧清語坐在床邊拿著紙巾擦著眼淚。
想到宋程安說的那些話,她還是忍不住心痛。
過去五年,她解釋了不下百遍,可在宋程安心中,她還是那個不要臉的爬床女。
可明明……受害者是她。
五年前的那個夜晚,酒店大堂燈火通明,香檳塔在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人人穿著得體地站在那場晚會里交談。
而顧清語也是其中的一員,但她的身份不是宴會的客人反而是這場宴會的服務員。
她穿著黑色制服,戴著白色手套穿梭在人群中。
好不容易才有時間去歇歇,水杯剛開啟,連口水都沒喝就又被人叫去忙。
顧清語聽了經理的話,來到客房敲門進去打算打掃衛生。
門一開啟,她整個人被拉進去。
顧清語被壓在門上親吻著,她的力氣沒對方大,儘管努力掙扎著,依舊無濟於事。
“變態……放開我。”顧清語好不容易獲得一口喘氣的機會,推著眼前人喘著氣說著。
可剛說完嘴唇又被封印住了,她想說的話,全都只能吞回肚子裡。
旖旎風光,曖昧的氣息蔓延至整個房間,兩具胴體交纏在一起,男人熾熱的氣息籠罩著顧清語。
她就像在水中漂泊的孤舟只能緊緊抓住身上唯一的稻草不放,企圖用這種方式讓船不再晃盪。
直至後半夜,媒體闖入房間,一切的一切都變了。
“宋程安,你個冷血無情的男人!”顧清語越想越氣,她把手中的紙巾丟在垃圾桶裡嘴上罵罵咧咧,“我真是倒大黴了。”
又抽兩張紙噴一下鼻涕,又把眼淚擦乾後她直接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睡覺。
她心情不好時就喜歡用睡覺來逃避現實。
傍晚,宋程安端著飯菜推開臥室的門,裡面一片昏暗。
窗簾緊緊靠在一起,把光線隔絕在外邊。
床上鼓起一個小包,而顧清語就藏在裡面。
放下手中的托盤,宋程安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推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溫柔:“顧清語,起來吃飯了。”
而床上的人沒有應聲,宋程安又喊了一次,依舊沒人應。
“顧清語起來吃飯了,你已經一天沒吃飯了,你胃會受不了的。”
宋程安伸手扯開那薄被子,看到顧清語紅腫的雙眼以及泛紅的臉頰,她睡得不是很踏實,眉頭都皺起來了,他眼神暗了暗。
手在觸碰到她皺起的眉頭、感受到她身上滾燙的體溫時,宋程安心中一驚,趕忙把人摟起來摸她的額頭。
身體體溫燙得不行,是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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