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官殷喬厲聲呵斥著。
“我為什麼不敢?”顧清語看著她反問。
“母親,你讓她去書房做什麼?”宋程安抬腳走過來,冷聲開口問。
他的出現讓另外兩人一僵,沒想到宋程安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兒子,你怎麼回來了?”官殷喬看著他問。
“我不過是想讓她去書房拿點東西而已。”官殷喬笑著開口撒謊。
而宋程安來到顧清語身後,目光落在了在場眾人身上,隨後問:“劉管家不能去,女傭不能去嗎?”
“他們要是都不能去,那還是開了吧。”
宋程安如今是宋家的掌權者,他說開除那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我不過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罷了。”官殷喬開口繼續說,她這些年來說這種謊說多了,再加上顧清語一直給她留著體面,所以宋程安聽到這句話後疑惑地問,“真的?”
“哈哈哈。”顧清語把香蕉皮丟進垃圾桶裡,隨後站起來看著官殷喬笑著說,“是啊,一個驚喜。”
“所以宋程安,你要跟我上去看看?”
官殷喬聽到這句話後,手忍不住抖了抖。
她怎麼敢拆自己的臺?
“行。”宋程安也好奇那個書房裡有什麼。
顧清語抬腳就朝著二樓走去,宋程安跟上。
見他要走,秦嬌趕忙捂著自己肚子開口說:“宋哥,我肚子好疼啊,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聽到這拙劣的藉口,顧清語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宋程安說:“你白月光肚子疼,你不去送她去醫院嗎?”
聽到這句話,宋程安皺眉,秦嬌是他的白月光?
“誰告訴你秦嬌是我的白月光?”宋程安有些煩躁地說,合著她這兩天鬧離婚是因為秦嬌啊。
“她不過是一個認識很久的女性朋友罷了,不是我的白月光,我沒有白月光。”宋程安澄清道。
“不信。”
宋程安聽到這兩個字都有些繃不住了,他看著顧清語問道:“我說了沒有,你為什麼不信我?”
“你說就要信?”
裝病的秦嬌見宋程安沒有理自己,她捂著自己肚子又開始裝:“宋哥,我肚子真的好疼,你能送我去一下醫院嗎?”
“兒子,嬌嬌她肚子疼,你就送一下吧。”官殷喬這時候開口助攻道。
“劉管家,你眼瞎嗎,沒看到她肚子疼需要叫家庭醫生嗎?”宋程安不耐煩地喊著。
說完之後伸手一把拉住顧清語的手朝著樓上走去,來到書房前他剛想擰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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