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語嘴裡喊著還上手去推他,但是宋程安穩穩當當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能不能別來煩我啊,過些天我把離婚協議給你。”顧清語真的要被他這樣子弄哭了,為什麼他不聽,為什麼要住進她租的房子裡?
宋程安看著她著急的模樣,抬手摸向她的後脖頸隨後一個用力,直接把人往自己身上帶。
“顧清語,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他冷著一張臉嚴肅地表明自己的想法。
同時間,另外一隻手摟著她的細腰,顧清語整個人被他摟在懷中,漆黑的眸子就這樣盯著她看。
顧清語被他這樣子看著,又想到了夢中的那一幕,身子輕微地抖一下,他在打什麼算?
是要密謀著如何殺死她?
還是想著讓她名聲徹底地毀掉?
顧清語想到這些只覺得窒息,她像是被一條巨蟒纏住,用身軀絞住獵物,然後一點點地用力直到獵物徹底死掉。
絞殺獵物的過程是漫長又煎熬的,就像她現在這樣子,想掙脫卻被對方絞的更厲害。
出於本能顧清語趁著對方沒這麼用力時,抬手用力推開他。
顧清語往後退了幾步,看著他的眼神里帶著恐懼和害怕。
“你不跟我離婚,是想殺了我嗎?”顧清語反覆調節自己的情緒後問。
“還是說想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聽到她這樣子問,宋程安眉頭緊鎖,他看著顧清語這一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兩人的距離有一米遠,可宋程安能看到她臉上的恐懼和害怕,就連她的身子都在輕微的抖動著。
“你這樣子問,是什麼意思?”宋程安反問回去,“是覺得我會殺了你?”
“是。”顧清語直接應下來。
這個字一落下,宋程安抬腳走過來直接抓著她手腕,陰沉著一張臉說:“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會殺了你?”
他算計的再多,那也是在法律允許的範疇裡。
而且顧清語是他的妻子,一個活生生的人,殺人是犯法的。
他是瘋了才會這樣子做。
顧清語沒回答他,只是掙扎著想要把自己手拿回來,可對方越抓越用力,疼痛讓顧清語吼一句:“宋程安,你抓疼我了!”
鬆開後,她白皙的手腕上多出了五個紅色的手印,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顧清語得到自由,二話不說轉頭就朝著臥室跑去,跑進臥室直接關門反鎖。
躲在房間,顧清語鬆了一口氣,她蹲在地上抬手摸著自己手腕上握痕,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
他怎麼跟蛇一樣,纏上人後就不願意松嘴了呢?
“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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