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要把這片山頭當做她的嫁妝,這個時代,女子的嫁妝為女子私產,夫家不能插手,也不能佔有。
其次,就是蘇曉只能辦白契,與村長簽訂契約,上面表明是蘇曉的嫁妝。
再就是去官府辦紅契,紅契上面是顧大郎的名字,其實這樣做風險很高,一旦捲入官司,縣衙只認紅契。
可是就算這樣,還是有許多財主把自己名下的田產掛靠在有功名的鄉紳老爺名下,這樣他們就能收一部分孝敬,比空有名聲要強。
所以在這個時代,就算考上舉人,沒有一官半職,就已經餓不死了,有大把的人找著你,給你送銀子,為的就是佔他名下的免稅份額。
難怪古人削尖腦袋也要中舉。
這件事,蘇曉也沒有和顧老爹商量,這錢是她自己的,買山也是靠她自己掙的,沒必要事事與人交代,只要說通顧大郎那邊就行了。
蘇曉也不知道顧大郎那邊會不會出變故,現在她也是賭一把。
夏朝的稅收還是 挺重的,不但有賦稅,還有免徭役稅,人丁稅,百姓不是活不起,是稅收太重,壓得大家喘不過氣來。
蘇曉先來到縣學找到顧大郎。
顧大郎好些日沒有見到蘇曉,心中很是掛念。
見到蘇曉個子長高不少,皮膚似乎也白皙一些,眉眼間全是穩重,且愈發的風姿綽約,顧大郎只覺得心跳加速。
“娘子,我銀子還沒花完,你不用來給我送錢。”
每次蘇曉來不是給他塞銀子,就是給他塞銀子,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其他事兒。
“夫君,村長也來了。”
蘇曉朝著騾車裡看了一眼,村長恰好掀開簾子往外看。
顧大郎這才發覺,這是有事兒?
“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蘇曉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契。
“夫君,我買了個山頭,這是地契,我想掛在你名下,不過以我的嫁妝掛靠,你同意不?”
蘇曉不想拐彎抹角試探,直接問道。
顧大郎看了一遍地契,上面寫明瞭是蘇曉個人出資買的嫁妝。
“沒問題,我不會貪墨你的嫁妝的,以後我掙得都給你。”
顧大郎知道自己的小媳婦是個愛財的,這也是他一直以來努力的方向,多掙銀子給娘子花。
蘇曉微微鬆口氣。
“那你給先生請個假,咱們去縣衙一趟,備案,把白契轉紅契。”
顧大郎沒有耽誤,趕緊回去告半天假,這才跟著蘇曉往縣衙去。
結果剛進縣衙就看見了張勝的父親,正是上次蘇曉在醫館門口看見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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