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參指天發誓,看不出任何說謊的痕跡。
朱彥清微微擰眉:“你說的話是否屬實,本官還要再審牛三,那小乞丐的是不是你毒殺的?”
林參更是迷茫:“大人,什麼小乞丐?草民不知。”
“林參,你莫要在本官面前裝傻,你指使一個婦人毒殺小乞丐,嫁禍給蘇氏,本官可曾冤枉你?”
林參想起來了,他確實讓一個婦人陷害蘇曉,只是他沒有讓她弄死人。
“大人,草民冤枉啊,那婦人確實是草民指使去陷害蘇記藥房的,只是草民讓她買些瀉藥,讓她自己服用,至於乞丐的事兒,草民真的不知,草民還給了那婦人十兩銀子。”
林參說的這些,與之前的口供出入很大,這案子需要重新審理。
“來人,先把林參收監,本官宣判,林參找人陷害蘇記藥房一案已經清楚,蘇氏無罪釋放,林參遊街道歉,恢復蘇記名譽,並賠償蘇氏百兩銀子作為補償。
林逢春教子無方,打十大板以儆效尤。
本官查明,林參私設作坊,林逢春並不知情,林逢春無罪釋放。”
蘇曉深呼吸一口氣,這件案子終於塵埃落定了,至於林參與那兩個誣陷她的人,就去狗咬狗一嘴毛吧。
只是苦了林大夫,一把年紀還要捱打,這十板子下去,估摸著他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了。
眼見縣令要退堂,林逢春趕緊磕頭:“求大人幫忙做見證,草民要與這逆子斷絕父子關係,將他逐出林家。”
朱彥清揉揉眉心:“此等小事,你們自行解決便可,如果需要官府文書,去尋師爺,本官乏了。”
林逢春知道自己這是僭越了,一點小事也找縣令大人見證,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都是這個逆子給他氣糊塗了。
“恭送大人。”
退堂後,林逢春當場寫了一張斷親文書,並讓找師爺在官府備案。
拿到斷親文書,林逢春便被衙差押著往門口去,這是要挨板子了。
在衙門口他遇見了剛出門的蘇曉。
“蘇娘子,老夫替我那孽子向你賠不是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蘇曉揮手打斷林逢春。
“林大夫,我是女子,本就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不過我也不是胡亂牽連無辜之人,我們之間的約定依然有效,如果林大夫需要我的時候,隨時派人去尋我就是,告辭。”
出了林參這樣的事兒,蘇曉已經不想與林家有過多的牽扯。
蘇曉剛走出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林逢春的慘叫聲,看來衙差們沒有留手,這是在為她出氣。
此時夕陽已經緩緩墜入地平線,整個縣城已經開始亮起燈籠,街上行人寥寥,蘇曉還未走到藥房,就見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迎面而來。
蘇曉下意識側身避讓。
那幾人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嘴裡正討論著一會怎麼要債。
蘇曉聽得很清楚,好像是林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