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按的擴音:“喂?說。”
荀胖子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我有大新聞”的興奮:“初墨!你猜我剛才在哪兒?”
“沒興趣,掛了。”
“別別別!我在南京西路一個咖啡廳!你猜我旁邊坐著誰?”
“你老婆。”
“不是!”
荀胖子的聲音壓低了,像是在躲什麼人。“是張弛兒子親爹!旁邊還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律師,在談什麼‘撫養權’的事!”
熊初墨看了一眼張弛。
張弛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握著那份檔案的手指收緊了。
“你確定?”
“確定!之前不是叫我幫我調查他們嗎?你給我看過他們的照片,我記性好著呢!他們在聊什麼‘先發律師函’‘走調解程式’之類的話,還說什麼‘不要鬧得太僵’。我靠,真他媽不要臉啊,這邊說要和平解決,那邊律師函都準備好了!”
“知道了。你在那邊繼續盯著,別讓他們發現。”熊初墨的聲音很平靜,“
“得嘞!我這演技,奧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荀胖子壓低聲音掛了電話。
熊初墨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張弛。
張弛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把那份檔案摺好,放進口袋。
“我先回去了。”
“張弛。”
“嗯?”
“有需要隨時說。”
“嗯。謝謝。”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熊初墨靠回椅背上,翹起腿。他拿起手機,翻了一下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備註是“孫律師。撫養權”。
他按下了撥號鍵。手機貼在耳邊,響了兩聲。接通了。
“喂,孫律師嗎?我是熊初墨。對,就是我。想麻煩你一個事......關於撫養權的。不是,不是我,是我的一個兄弟。”
“他有一個兒子,沒有血緣關係,但他養了五年。對,被遺棄的,剛出生就被遺棄了。現在親生父母回來了——”
他聽完電話那頭的話,笑了一下:“好的,不急,我就是先跟你打個招呼,你可以先準備著。等他們先出招,我們再接招。”
“好,謝謝孫姐,下次請你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