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grats babe you look so hot in that racing suit。 When are you cong b to Paris? I ss you... ”
(恭喜啊寶貝 你穿賽車服簡直帥炸了。什麼時候來巴黎呀?人家想死你了... )
熊初墨看著這條評論,腦子裡浮現出一個金髮,藍眼,白皮的大長腿。教了他一晚上的法式英語。
還有幾個熊初墨想不起是誰的女生在底下互動,一個說“我也想去慶功宴”,另一個說“也帶上我”,還有一個直接在評論區打了一串“哈哈哈,熊總還是這麼會玩”,後面跟了三個吐舌頭的表情。
當然也不全女生,一個備註是“王總-紅星傳媒”的男人在底下留了一句:“熊總,什麼時候帶車隊的兄弟們來我們臺裡做個節目?賽車手的綜藝,市場空白啊。”
評論區下面緊接著有個叫“璐璐”的回覆了他:“王總你這就是在蹭熱度啦~”然後打了個“狗頭”表情。
熊初墨看著這些評論在評論區裡此起彼伏地互動,像在看一群人在他朋友圈裡開派對。
然後私信更精彩。
他點開未讀訊息,一眼掃過去,備註名稱參差不齊,但內容都差不多。
先是一條凌晨兩點多的:“睡了嗎?我看你比賽了~你那個過彎動作也太帥了吧~”
然後是一條凌晨三點多的:“好吧,應該睡了。晚安啦哥哥~”
最後是一條早上七點半的:“哥哥~醒了嗎?我明天到上海,有空一起吃個飯嘛?上次你說要帶我去吃的那家日料還沒去呢。”
他想了想,想不起來這個是誰。翻了翻聊天記錄,才記起來是一個月前在酒吧加的,聊過三天,後來他去了張掖就斷了聯絡。
還有個備註叫“思穎”的發來兩張照片。
第一張是她在酒店自拍的,白色浴袍裹到胸口,腰間繫帶鬆鬆垮垮地打了個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皮膚。頭髮溼著,隨意搭在肩上,髮梢還在滴水,背景是某個高階酒店的洗漱臺,遠處的洗手檯上放著一瓶卸妝水和一管洗面奶,一看就是剛洗完澡順手拍的。
第二張是對著鏡子的照片,只拍了腿和腳踝。一條短裙剛剛蓋過大腿根,裙襬邊緣有一圈細碎的蕾絲花邊。腳踩在酒店的白色拖鞋上,腳踝纖細,跟腱拉出一條筆直的線。配了一句:“這條睡裙好看嗎?”
資訊量巨大。
熊初墨點開放大看了,然後回覆:裙子好看,但遮得有點多。我親自給你挑一件。
剩下的“薇薇”“娜娜”“詩詩”“璐璐”......每一個備註後面都是一段被忘掉的聊天記錄。有的記得臉,有的記得腿,有的甚至只記得聲音。她們分佈在各個城市,不同行業。有的常駐上海,有的偶爾來出差,有的永遠在旅途中。
“系統。”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在的。”
“我發現我最近老忘事。幫我檢查一下是不是出問題了。”
系統宕機了一秒,像是在斟酌措辭:“這屬於正常現象。根據宿主過去四年的社交記錄分析,您目前保持聯絡的女性數量,已經超過了您能準確記住她們身份的閾值。”
“嚇死我了,沒事就好,我還以為身體出問題了。但是你說,我這樣會不會被人認為很渣?”
“從人類社會的道德標準來看——是的。從人類社會的法律標準來看——暫時安全。”
“謝謝你這麼嚴謹的安慰。”
“不客氣。宿主的心理健康也是本系統的職責範圍之一。”
螢幕上還有幾十條未讀訊息,他決定先冷處理。這是成年人社交的基本法則,不回覆,也是一種回覆。
。裡頭枕進埋臉把,個了翻,上櫃頭床在扣機手把他
”。覺籠回個睡再。早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