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謙。
是顧綾舒念大學時的學長,神經科方面的青年才俊。
他是最早一批去德國深造的,後來在海德堡高就。
“出發前給我發訊息,我去機場接你。”
話說到這裡,溫時謙匆匆結束:“我現在有點忙,晚點再聯絡你。”
顧綾舒怔怔地盯著手機息屏,笑意黯淡下去。
當初溫時謙有邀請她一起去德國的。
可是顧綾舒捨不得楚域珩,捨不得的,卻傷害她最深。
晚上,楚域珩沒回來。
顧綾舒整理了好卡包,將臥室裡該帶走的東西,都收拾起來。
床頭牆面掛著的婚紗照,照片裡,她和楚域珩都衝著鏡頭微笑。
她取下來,放進櫃子底。
做完這些她才往浴缸裡放了水,氤氳匯著濃烈的酒精味。
接下來的幾天,顧綾舒和楚域珩形同陌路,他到家,顧綾舒就去醫院。
他在醫院,顧綾舒就回家。
他們最長冷戰時間達到過一個月,但這一次,不是冷戰,是訣別。
楚依依住院的最後一天,她已經能能一步步挪動,硬生生從病房挪到了顧綾舒的辦公室。
等顧綾舒做了一臺斷骨復位的手術,脫下防護服,清洗雙手,走進去時,楚依依坐在了她的椅子上。
“你煩不煩?”顧綾舒毫不避諱表現出自己的厭惡。
因為職業習慣,她有些潔癖。
楚依依每次到家裡,對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種困擾。
“幹嘛呀,嫂子,還這麼兇。”
楚依依癟嘴:“你那智慧健身鏡真討厭,害我受傷痛死了。”
哦?
趁她不在家,到底用了多少東西?
顧綾舒沒好氣道:“離開我的位置!”
“我就不。”
楚依依懶洋洋地往椅子背靠去,挑起一側眉毛:“居然還想攆我出國,你信不信,我讓我哥跟你離婚!”
”。謂所無我,已而婚離,次其!壞麼這你沒我,先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