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擴音。”警察點頭。
楚域珩撥通了顧綾舒的電話。
這次接通了。
“顧綾舒。”楚域珩開口。
“說。”顧綾舒的聲音很平靜。背景音有汽車喇叭聲。
“沈佳給了你證據。是嗎。”楚域珩問。
“是。”
“你被她利用了。她和恆泰集團勾結。做空楚氏。她才是最大的贏家。”楚域珩說。“你把證據交上去。只是幫她掃清了障礙。”
“我知道。”顧綾舒說。
楚域珩愣住。
“你知道？”
“我看了U盤裡的資料。除了你的轉賬記錄。還有她和恆泰資金往來的隱藏程式碼。”顧綾舒說。“我把整個隨身碟。原封不動地交給了警方。包括她的那部分。”
楚域珩拿著手機。手在抖。
“你連她一起舉報了？”
“我說過。切除病灶。要連根拔起。不留後患。你和她。都是病灶。”顧綾舒說。
楚域珩突然笑了。
他笑出了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突兀。
“顧綾舒。你真狠。”
“過獎。解剖學學得好而已。”顧綾舒結束通話電話。
楚域珩放下手機。看著警察。
“走吧。”楚域珩說。
與此同時。機場高速。
沈佳坐在出租車後排。看著窗外的風景。
她的包裡放著飛往瑞士的機票。恆泰集團給她的三千萬安家費。已經打入了她的離岸賬戶。
楚氏完蛋了。楚域珩馬上就會被抓。
她贏了。
計程車駛入機場航站樓出發層。
沈佳付錢。下車。拉著行李箱走進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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