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看著螢幕上的監控畫面。
畫面是市一院地下二層的走廊。
“頸動脈竇打擊。發力精準。滅火器戰術。邏輯清晰。”陸淵評價。
“你派人黑了醫院的監控系統。”顧綾舒陳述。
“值得注意的是。你徹底拋棄了你的原生家庭。這需要極強的心理建設。”陸淵放下平板。看著她。
“壞死組織必須切除。否則會引發全身性感染。”顧綾舒說。
“很好。明天有個手術。患者身份特殊。準備一下。”陸淵說。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顧綾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心率恢復到每分鐘七十次。
生活進入新的切片。第34章
大G停在地下車庫B3層。引擎熄火。排氣管發生熱脹冷縮，發出金屬冷卻的聲響。
顧綾舒推開車門。皮鞋踩在環氧樹脂地坪上。陸淵從另一側下車。鞋底摩擦地面，聲音低沉。兩人走向專用電梯。寸頭保鏢按下指紋。電梯門橫向開啟。
顧綾舒心理活動：顧建國腦死亡。顧子豪面臨截肢。張蘭失去經濟來源。原生家庭的社會關係已經被物理隔絕。邊際收益為零的無效社交徹底清零。接下來需要評估陸淵的醫療網路。他掌握著地下灰色產業的核心資源。我需要提升自己的技術壁壘。確保不可替代性。
電梯下行。失重感傳來。內耳前庭器官感知到重力變化。
“明天早上八點。三號手術室。患者是恆泰集團財務總監林曼。”陸淵開口。聲音在封閉轎廂內產生折射。
“傷情。”顧綾舒問。
“槍傷。9毫米帕拉貝魯姆彈。擊中骨盆右側。”陸淵報出引數。
“警用制式武器。”顧綾舒陳述。
“她銷燬賬本時碰上了經偵支隊。跑出來的代價是一顆子彈。賬本在她手裡。”陸淵說。
電梯門開啟。顧綾舒走向走廊盡頭的套房。推開門。進入。關門。
顧綾舒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解開襯衫紐扣。走向浴室。水溫設定在三十八點五度。淋浴頭噴出水流。水分子撞擊皮膚表面。帶走汗液和醫院裡的消毒水殘留物。
洗浴結束。顧綾舒擦乾身體。穿上純棉浴袍。躺在兩米寬的床上。閉上眼睛。調節呼吸頻率。十二秒一次。腦電波進入深度睡眠狀態。
早上七點。生物鐘準時喚醒大腦。顧綾舒睜開眼。視網膜適應光線。起床。洗漱。換上黑色修身打底衫。外罩白色醫生服。口袋裡插著兩支黑色簽字筆。
走出套房。來到中央休息區。
陸淵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顯示著複雜的資金流向圖。他抬頭。把一杯咖啡推到桌子邊緣。
“冰美式。雙份濃縮。”陸淵說。
顧綾舒走過去。拿起紙杯。喝了一口。咖啡因穿過血腦屏障。與腺苷受體結合。中樞神經系統開始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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