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收回手。手指敲擊著膝蓋。
“你的胃口變大了。兩百萬美金，外加一個工廠。你打算徹底脫離我的系統，建立你自己的商業帝國。”陸淵分析她的動機。
“我需要建立新的生存壁壘。你的系統風險係數過高。溫時謙在逃，恆泰的賬本並未完全銷燬。警方遲早會查到你的地下實驗室。我必須提前進行資產隔離。”顧綾舒陳述風險評估。
“如果我不給呢。”陸淵問。
“我會把隨身碟寄給省廳督察組。恆泰的保護傘一旦倒臺。你和沈佳的戰略合作將失去政治庇護。你的前期投資全部清零。損失超過三千萬。從經濟學角度看。支付兩百萬美金買斷風險，是收益率最高的選擇。”顧綾舒給出資料對比。
陸淵笑出聲。聲帶震動頻率很低。
“你計算得很清楚。你把所有的變數都考慮進去了。”陸淵說。
“這是基於生存本能的數學建模。”顧綾舒回答。
陸淵按下駕駛座後方的通訊按鈕。
“趙助理。準備一份股權轉讓協議。西區那家珠寶加工廠，百分之百控股權轉給顧綾舒。另外，往她的海外賬戶匯入兩百萬美金。加急處理。”陸淵下達指令。
“收到。陸總。”趙助理的聲音傳出。
通訊切斷。
陸淵重新看向顧綾舒。
“現在。隨身碟可以給我了。”陸淵說。
顧綾舒從衝鋒衣的口袋裡拿出那個黑色的微型隨身碟。放在陸淵的手心裡。
陸淵收攏手指。握住隨身碟。
“你拿到了你想要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去西區當你的廠長，切割石頭。”陸淵問。
“重新建立供應鏈。尋找高淨值客戶。利用資訊差獲取利潤。”顧綾舒陳述商業計劃。
“很有趣的計劃。不過。你忽略了一個變數。”陸淵說。
顧綾舒轉頭。看著陸淵。
“什麼變數。”顧綾舒問。
“離婚協議我還沒有簽字。在法律層面上，你依然是我的配偶。你的珠寶工廠，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我隨時可以行使股東權利。”陸淵陳述法律事實。
顧綾舒的心率出現了一秒鐘的波動。
顧綾舒心理活動：我忽略了婚姻法的財產分割條款。他利用法律框架鎖死了我的資產獨立性。他支付了兩百萬美金，但依然保留了對我的控制權。這是一種高階的金融巢狀手段。
“你需要我做什麼。”顧綾舒問。她知道陸淵不會做虧本的交易。
“恆泰下個月會在公海舉辦一場遊輪拍賣會。壓軸拍品是一顆名為‘深海之瞳’的藍鑽。重達五十克拉。沈佳打算用這顆鑽石洗白兩億的黑錢。”陸淵丟擲資訊。
“你需要我鑑定這顆鑽石的真偽。”顧綾舒推測。
“不。我要你把它替換掉。用一顆物理引數完全一致的合成鑽石。把真品帶出來。”陸淵提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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