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裡除了男人,還有別的嗎?”顧綾舒問。
“你罵誰呢!”楚依依瞪著眼睛,“你別以為你是我嫂子就能欺負我。我哥說了,你就是個只會要錢的吸血鬼。”
顧綾舒沒生氣。她覺得楚依依很可悲。
“你哥說得對。”顧綾舒點頭,“我就是來拿錢的。你趕緊讓開,別耽誤我拿錢。”
楚依依愣住了。她沒見過顧綾舒這麼理直氣壯地要錢。
顧綾舒伸手把楚依依推開。她走上樓梯。
楚依依沒站穩,一屁股坐在臺階上。
“啊!哥哥!她推我!”楚依依大聲喊叫。
二樓臥室的門開了。
楚域珩穿著一件灰色的浴袍走出來。他頭髮還是溼的。
他看著坐在樓梯上的楚依依,又看著走上來的顧綾舒。
“你幹什麼?”楚域珩皺著眉頭。
“我上樓拿東西。”顧綾舒越過他,走進臥室。
楚域珩跟了進去。他反手把門關上。
顧綾舒走到衣櫃前。她拉開抽屜,拿出自己的護照和幾張銀行卡。
她拿出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攤開在地毯上。她開始往裡面裝衣服。
楚域珩靠在門框上。他看著顧綾舒的動作。
“你要去哪?”楚域珩問。
“搬出去住。”顧綾舒把幾件襯衫疊好放進箱子,“協議你簽了嗎?”
楚域珩走到床邊坐下。他從浴袍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
“你爸病了,你需要錢。”楚域珩吐出一口菸圈,“多少?”
顧綾舒停下手裡動作。她看著楚域珩。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顧綾舒說,“我只要屬於我的那部分財產。市中心那套房子現在市值一千二百萬。婚後理財加起來有八百萬。你給我一千萬,我們兩清。”
楚域珩笑了。他覺得顧綾舒在獅子大開口。
“一千萬。”楚域珩彈了彈菸灰,“你一個外科醫生,幹一輩子也賺不到一千萬。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
“憑法律。”顧綾舒把拉鍊拉上,“不給沒關係。我今天下午去法院起訴離婚。申請財產保全。到時候弘申集團的股份也會被凍結一部分。你可以試試。”
楚域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盯著顧綾舒。
他發現顧綾舒不是在開玩笑。她眼睛裡沒有以前那種期待和委屈。只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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