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湯匙舀了一勺湯，遞到她的唇邊。
李莫愁偏過頭，緊緊地抿著嘴唇，渾身都在抗拒。
“別讓我用強的。”楊過的聲音依舊平淡，眼神卻冷了下來，“你應該知道，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開口。”
李莫愁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想起了湖畔那三個時辰的噩夢。
最終，所有的倔強與反抗，都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注視下，土崩瓦解。
她緩緩轉過頭，微微張開了那兩片蒼白的唇。
溫熱的湯汁滑入喉嚨，帶著菌菇的鮮美，暖意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讓她那冰冷的身體，有了一絲回溫。
楊過一勺一勺地喂著，動作不急不緩。
李莫愁就那麼麻木地張嘴，吞嚥。
一碗湯，很快見底。
她感覺身體恢復了些許力氣，腹中的飢餓感也被壓了下去。
吃飽之後，楊過將空碗隨手放在地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沒有說話，只是臉上掛著一抹笑意。
那笑容，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無比邪異。
李莫愁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衣衫，瑟縮著向床角退去。
“你......你還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與驚懼。
楊過笑了。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長夜漫漫，如此良辰美景。”
他一步步逼近，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太可惜了？”
李莫愁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慌亂地嚥了口唾沫，看著那具充滿了壓迫感的男性身軀，拚命地搖著頭。
“不......不要......”
楊過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下一刻，他猛地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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