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精神一振:“馬道長和丘道長他們出關了?太好了!走,我們這便過去!”
“過兒,芙兒,你們也一起去,拜見幾位師祖。”
“是,郭伯伯。”楊過應了一聲,眼角餘光掃過黃蓉。
黃蓉面無表情,只是往郭靖身邊靠了靠,似乎只有在這個男人身邊,她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
重陽宮主殿,三清金身高聳。
大殿內香菸繚繞,氣勢莊嚴。
此時,大殿兩側已經坐滿了全真教的道士。
首位上,盤膝坐著六位老者,正是丘處機。王處一。郝大通和孫不二等人。
丘處機身為掌教,坐在正中,面色雖然紅潤,但氣息略顯浮動。
“弟子郭靖,拜見馬道長。丘道長,拜見諸位師叔!”
郭靖一進大殿,便推金山倒玉柱般大禮參拜,黃蓉拉著郭芙,也跟著盈盈下拜。
楊過站在最後面,只是拱了拱手,彎了彎腰,連膝蓋都沒軟一下。
丘處機的目光瞬間落在楊過身上,眉頭微皺:“靖兒,這少年是誰?見到長輩,為何不跪?”
郭靖連忙起身,拉過楊過,神色有些複雜地說道:“丘道長,這是康弟的遺孤,楊過。過兒,快向你丘師祖磕頭。”
此言一齣,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全真六子的臉色皆是一變。
楊康!那個認賊作父。貪戀富貴,最終死有餘辜的叛徒!丘處機當年身為楊康的師父,沒有教好徒弟,這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痛處。
如今,楊康的兒子竟然來到了終南山!
“楊過......”丘處機上下打量著楊過,眼神嚴厲,“你叫楊過?改過自新,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這名字,是靖兒給你取的吧?”
“是郭伯伯取的。”楊過不卑不亢地看著丘處機。
“你沒有跪。”丘處機聲音沉了下來,“你心中,對全真教有怨?”
楊過笑了笑:“丘道長說笑了。我自幼在山林野長,不懂繁文縟節,只知跪天跪地跪父母,至於諸位道長......初次見面,過兒行禮便是,下跪就不必了吧?”
“放肆!”
旁邊的郝大通一拍桌子,怒喝道,“毫無教養的野小子!靖兒,你就這麼管教子侄的?”
郭靖滿臉尷尬,剛要替楊過賠罪。
黃蓉卻突然開口了。
“郝道長息怒。”黃蓉上前一步,聲音溫婉,“過兒這六年,一直跟隨西毒歐陽鋒在深山中生活,染了不少江湖草莽的習氣,確實缺乏管教。我們這次帶他上山,也是希望能讓他在全真教這等清靜之地,洗去身上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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