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小龍女披著那件寬大的白袍，扶著石壁，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
楊過給她解了部分穴道，勉強能行動，但內力依舊被封。
她臉色依然蒼白，但眉宇間那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卻被徹底打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惹人憐愛的破碎感。
孫婆婆還昏倒在角落裡，生死不知。
小龍女看了一眼孫婆婆，眼底閃過一絲焦急，強撐著身子走過去。
“她死不了。”楊過靠在石桌上，淡淡開口，“我用真氣護住了她的心脈。”
小龍女探了探孫婆婆的鼻息，確實平穩。她鬆了口氣，站起身，目光復雜地看向楊過。
“你到底想怎樣？”小龍女聲音沙啞。
“很簡單。”楊過指了指旁邊的石凳，“坐下。”
小龍女沒動。
楊過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她面前，按住她的肩膀，硬生生將她按在石凳上。
“古墓的規矩，從今天起廢了。”楊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以後，這裡我說了算。玉女心經，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小龍女死死盯著他：“你就不怕全真教的人攻進來？”
“全真教？”楊過嗤笑一聲，“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
半個時辰後。
李莫愁提著一個食盒，面沉如水地走回大廳。
食盒開啟，裡面是一隻烤得焦黃的燒雞，兩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壺溫好的酒，顯然是去重陽宮廚房“借”來的。
香味瞬間瀰漫在陰冷的石室裡。
楊過扯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手腳挺麻利。”
他將另一隻雞腿扯下來，遞到小龍女面前。
小龍女偏過頭：“我不吃肉。”
“由不得你。”楊過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雞腿塞到她嘴邊，“吃。”
小龍女緊閉雙唇，眼中滿是抗拒。
她自幼飲玉蜂蜜長大，從未沾過半點葷腥，對這種油膩之物本能地排斥。
楊過眼神一冷，手腕微微發力。
小龍女吃痛，被迫張開嘴，楊過直接將雞肉撕下一塊，塞進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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