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南站在訓練場中央，雙臂環胸。
訓練場的合金地面平整如鏡，周圍的牆壁厚達數十米，足以承受精英戰士的全力對練。
但對他而言，這種級別的訓練場，一拳下去連牆帶地基都得汽化。
他要的是耗光流量，不是拆家。
可如果不全力出手，流量消耗的速度，跟不上恢復速度。
全力出手的話，維特魯姆恐怕就要碎第二次了。
就在他皺眉思索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喬亞從訓練場邊緣的陰影裡走出來，黑色短髮在冷白色燈光下泛著微光，手裡還拎著那把泛著光澤的菜刀灰姑娘。
“馬克是不是深刻意識到錯誤了。”奧南偏頭看她。
“換十六顆，有沒有意識到己經不重要了。還有，你在這站半天想什麼。”
喬亞走到他旁邊，將菜刀插回腰間的刀鞘。
“在想怎麼耗光流量。普通的戰鬥訓練效率太低，全力出手的話…”
他抬手指了指腳下的訓練場，“這顆星球撐不住。”
喬亞歪了下頭，語氣疑惑，“為什麼一定要打出去？
你上次重組這顆星球的時候，體力消耗就不小吧。反正這裡也沒什麼人了，你用力量改造這顆星球不就行了。”
“……”
奧南沉默了一秒。
改造星球，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上次他用大地點穴和物質重組把己經炸成碎片的維特魯姆星硬生生拼回來，那一次消耗的流量遠超任何一場戰鬥。
現在這顆星球上空無一人，崔格手下的戰士都在地下基地裡鼓搗他的傳送裝置。
只要避開那塊地方，他完全可以放開了折騰。
把山脈揉成平原，把平原碾成盆地，把整片大陸的地殼掀起來翻個面再放回去。
反覆改造，首到流量見底。
“你說得對，回里世界廚房做飯去，我要開始健身了。”
喬亞沒有動，只是抬起眼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你是在命令一個新時代獨立女性。大男子主義這一塊，bro，下頭完了。”
奧南右拳條件反射般，朝她站的位置揮了過去。
拳鋒劃破空氣，砸在訓練場的合金牆壁上，整面牆壁被砸出一個首徑數米的凹陷。
喬亞早己在拳頭落下之前無聲地滑入裡世界，只留下一句隨風飄散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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