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南和喬亞落在谷地邊緣，腳下是冷卻了不知多少年的黑色火山岩。
守衛記憶中的地點，正是一處由整座死火山掏空改造而成的一座巨型工坊。
工坊的內部空間被層層疊疊的環形平臺分割成數十個鍛造區域，每一層都擺放著大量粗糙卻散發著微光的武器。
火山口頂部被鑿開一個大洞，陽光從洞口傾瀉而下，照亮了工坊中央那座由火山核心改造而成的巨型熔爐。
奧南很難想象這種還在用石斧砍樹的低階文明是怎麼把整座火山掏空的，不過宇宙裡總有解釋不通的事。
索性首接不想了。
工坊外圍的哨塔上響起了刺耳的號角聲。
“有兩個怪傢伙在靠近！”
一聲嘶吼過後，數百名手持石斧和木矛的戰士從工坊周圍的營地裡蜂擁而出，緊接著是數千人，上萬人。
他們排成整齊的陣型，將奧南和喬亞團團圍住，粗糙的武器尖端在陽光下泛著淡藍色的熒光。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赤裸的上身佈滿了被熔岩濺射留下的陳年傷疤，深褐色的皮膚上紋滿了看不懂的圖騰。
面目兇悍，但奧南一眼就認出了他。
守衛記憶裡最好的鍛造師。
“你是誰，從哪裡來！”
鍛造師的聲音低沉而洪亮，在這片死火山谷地中激起微弱的迴響。
周圍的戰士們攥緊了手中的武器，隨時準備將這個闖入者撕成碎片。
奧南掃了一圈周圍那些還在不斷湧來的戰士，又看了看面前滿臉敵意的鍛造師。
他忽然失去了用語言溝通的耐心。
“一群低等生物，磁場轉動。”
他抬起右手，隨意打了個響指，七十五萬匹磁場力量在原子分裂境界的加持下化作一道無形的力場，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
力場所過之處，上萬名土著戰士的身體在瞬間被分解成最基本的原子。
沒有慘叫，沒有血霧，沒有掙扎，只是無聲地化作無數細密的光點，如螢火般在空氣中緩緩飄散。
整個過程不過一秒。
一萬多人的軍隊，只留下一片空蕩蕩的火山岩地面和空氣中還在緩緩飄落的光點。
鍛造師愣在原地，手裡那把還在散發著淡藍色熒光的長矛無聲滑落，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的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但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
奧南邁步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五指如鐵鉗般掐住鍛造師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那些武器為什麼能讓使用者變強，老老實實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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