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能力範圍內，盡力保護那些還能保護的人。”
說完，奧南抬起眼，看向馬克和黛比，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無奈。
“我之所以之前沒有告訴你們這些，是因為這些事解釋起來太複雜，而且我也不想讓你們對諾蘭產生誤會。
他沒有騙你們，他只是不知道。”
“天吶…”黛比捂嘴感嘆。
馬克也因為自己擅自懷疑父親和奧南，而愧疚地低下頭。
“諾蘭口中的那個維特魯姆確實存在過，只是在他離開之後被人篡改了。
你們要怪，就怪那個坐在皇位上的瘋女人吧。”
奧南把頭埋得更低，右手捂住額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的肩膀微微發顫，像是被某種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衝破了身體的控制，在此刻表達了出來。
馬克和黛比看到他這副模樣，同時愣住了。
愧疚與歉意自心底升起。
他們從未見過奧南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個從出現在他們家門口第一天起就永遠從容不迫的男人。
此刻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手指用力攥著大腿，像是在極力壓抑某種無法言說的痛苦。
“奧南叔……”
馬克的聲音裡帶著歉意，他以為奧南是在為帝國的墮落而痛心。
“對不起，奧南。我不該懷疑你和諾蘭。”
黛比將手輕輕覆在奧南的手背上，聲音柔和而誠懇。
“你為馬克做了這麼多，我卻在這裡質問你。我真的很抱歉…”
奧南抬起手，輕輕擺了擺。
“沒事。只是想起陛下還在的時候，帝國是什麼樣子。我就有點…”
他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情，只是眼角微微泛紅。
“行了，不說這個了。馬克剛回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客廳裡的氣氛剛剛緩和下來，黛比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起，接通了電話。
“西塞爾，怎麼這個時間打來？”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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