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強食。我當時弱小，她強大，那我就要承受弱小帶來的後果。
事後我沒有選擇報復，因為那沒有意義。
她確實是最強的女性戰士之一，而我也需要足夠強大的配偶來繁衍延續我的基因。
後來因為任務的關係，在阿加爾陛下的安排下，我和她接觸得越來越頻繁。
過程中我認識到了她的優秀，她也早己認可了我的實力，我們最終確定了正常的生育關係。
最後有了你。”
書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奧南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己經徹底麻木了。
“正常的關係…在那之後你還能若無其事與母親共事，還能發展關係？”
“當然，而且那沒什麼可羞恥的，只是一次因為弱小而得到的教訓罷了。
在那之後我們就是正常的配偶關係。
你母親是我見過最強的戰士之一，我選擇了她，她也選擇了我。”
崔格語氣坦蕩，顯然覺得這沒什麼問題。
奧南沉默了很久，心想不應該這麼離譜，於是不死心地追問。
“我再問一句……就一句。你重傷後被母親找到的那部分，是不是我理解錯了？”
“你沒有理解錯。”
崔格乾脆利落，眼神堅定。
書房裡又安靜了很長時間。
奧南慢慢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他以前想像不是沒想過，崔格和塞拉的愛情故事。
想過他們並肩作戰，然後惺惺相惜，甚至想過政治聯姻。
但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版本。
他媽趁他爸重傷把人給辦了，完事之後崔格覺得合理合法合情所以連仇都沒報。
最後兩個人才因為長期一起出任務，日久生情修成正果。
真他媽的是兩個純粹的維特魯姆人。
奧南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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