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一知半解。能培育出大蛇，不代表我真的弄懂了限制器本身。
我只是在實驗過程中，找到了一種突破的笨辦法。
具體的原理，我連三成都不敢說掌握。”
“三成己經夠多了。”
奧南語氣不疾不徐。
“現在這個世界上，能徹底突破限制器的人選，我己經確定了兩個。
一個己經完全突破，另一個雖然還沒有進展，但潛力充足。
你三成，加上我的資訊，湊一起也許就能找出那七成未知裡最核心的東西。”
賽克斯的酒杯停在了唇邊，瞳孔在聽到兩個人選的時候輕微震動了一下。
但她忍住了，沒有急著追問，而是不動聲色地順著奧南的話說下去。
“所以你想把那個還沒完全突破的人抓來，和我一起研究？”
“對，抓活的。
然後反覆刺激他，記錄他每一次瀕死時的生理資料、能量波動和腦神經反應。
以你的科研底子和我的實驗資源，總能挖出點東西。”
奧南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自信，像在說一件己經成功了一半的事。
賽克斯沉默了片刻，清楚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本，但奧南的話裡有一句讓她格外在意。
她放下酒杯，首視奧南，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你確定有人己經完全突破了限制器？是誰？之前那個摧毀英雄協會的獨眼外星人？”
奧南搖頭否認。
“那是把地球恢復原狀的人？”
賽克斯追問。
聽到這裡，奧南笑出了聲。
“你的這個是我，我可沒有所謂的限制器。”
說著，奧南端起酒杯，坦然承認之前自己的失敗。
“我和那個獨眼外星人都被那人擊敗了。
如果不是他那力量太過強大，我無法戰勝，我會在意這種變強方式嗎？”
賽克斯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
她不是沒想過有人能比眼前這個怪物更強，只是當這個答案被親口確認時，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恐懼又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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