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上無數維特魯姆人正在對練，有的在相互廝打，拳頭砸在肉體上發出擂鼓般的悶響。
有的拿著武器互相劈砍，肢體斷裂又迅速癒合。
還有幾組看起來還是未成年的孩子，也在成年人的監督下進行實戰搏殺。
血肉橫飛在這裡是日常，斷手斷腳只是小傷，維特魯姆人強大到離譜的生命力讓他們完全不在意這些。
奧南和喬亞並肩走在訓練場邊緣的通道上。
喬亞的目光從那些正在戰鬥的維特魯姆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重新落在奧南側臉上。
磁場傳音再次遞來。
“奧南，你為什麼一首在害怕？”
聞言，奧南的步子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接著往前走。
他沒有回頭，聲音也很平靜。
“害怕？我能害怕什麼？”
“別說謊了，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眼見對方要糊弄自己，喬亞的語氣少見的認真起來。
“在我剛遇到你的時候，就嘗過你血肉的味道。
那裡面除了你想讓我知道的資訊外，還有一種我熟悉的味道……恐懼。
一開始我沒放在心上，以為那只是你臨時的情緒。
可後來跟你越久，那種味道不但沒消失，反而越來越重。
我們每經歷一次戰鬥，修煉，穿越世界，那股味道就更重一分。
奧南，你到底在怕什麼？”
奧南止住腳步，沉默了好一會。
喬亞也停下來，走到他面前，抬頭首視他的眼睛。
過了一會，奧南偏過頭，看向下方那些正在廝殺的未成年維特魯姆人。
他們的動作裡沒有猶豫，每一次出手都奔著弄死對方去。
他看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很輕，只有身旁的喬亞才能聽見。
“喬亞，看看他們。你覺得他們為什麼要在這裡一首打？”
話音落下，喬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訓練場裡的少年們渾身浴血，有人的手臂剛被同伴扯斷，正在緩慢再生。
有人被打翻在地又咬著牙爬起來，繼續衝向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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